经把我看得出的都挑出来了,不过……」
既然不识字,也不晓得要订正哪里吧,直接标注在写译文的羊皮纸上也不太好。在我思考该怎么办时,男子说声:「敬请放心。」从背包拿出针山。
「请把针插在拼错的字上,我们会自己参考这边作订正。」
「太好了。」
师傅巧妙的智慧令人感佩。我立刻著手,往他那份羊皮纸一一插针。
其余两人在手腕缠布,还装设了小型肘架,可能是他们工作时都是那样吧。那模样酷似准备上战场的骑士,十分可靠。不一会儿,他们就准备好开工了。
「那么,我们来给教会一点颜色瞧瞧吧。」
一名师傅这么说之后,三人各自开始作业。
我也想继续翻译时,忽然发现缪里不见了。对了,她好像说过早餐什么的。说不定她一直在等我起床,什么也没吃。
我赶紧离开房间找人,发现她就倚在走廊窗台边,望著中庭喂小鸟。
「缪里?」
我一喊她名字,小鸟就全飞走了。
「大哥哥还满惹动物讨厌的嘛。」
身上流著狼血的缪里这么说,往刚才小鸟啄个不停的面包大咬一口。
「吃早餐吧……面包哪来的?」
「我在路上跳跳舞换来的。」
还扭著屁股这么说。
看来她有点生气。
「开玩笑的啦。」
「我知道,可是──」
「爹娘当然也有给我一些盘缠啊。来,大哥哥的份。」
缪里打断我的话,从手提袋掏出乾巴巴的面包和肉乾塞给我。
「人家说那个面包是水手在吃的,烤过两次,硬得会咬断牙齿喔。」
还笑出两颗尖尖的虎牙。面包的确是很硬,不过我在意的不是面包。
「呃,缪里,我现在要工作……」
「我知道啦。我也觉得自己待在那个房间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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