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著眼转过来说:
「还问?这次换我了吧?」
「……换你?」
还没弄懂是什么事,缪里就一把搂住我的手臂。从肩膀下方抬起的那张脸,是张晴空万里的笑脸。
「这是比赛,当然要公平呀。独占就太奸诈了。」
缪里笑得天真无邪,而我压根儿听不懂。
比赛?独占?
我死命地想串起这些词,缪里却自顾自地与我十指交扣。
遗传自母亲的泛红琥珀色眼眸,发出准备就绪的光芒。
「你忘啦?神跟我的比赛呀。比大哥哥比较喜欢我还是神嘛。」
「……」
缪里年方十二岁上下,笑容中仍留有满满的稚气。
当自己妹妹,从婴儿就照顾到现在的缪里,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把我当异性看待。而我居然到昨天才知道。
她没事就说喜欢我,我当然知道她对我有好感,我也从未怀疑我俩之间的感情。可是,若是那方面的喜欢,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更何况我是立志投身圣职的人,曾立禁欲之誓。在这样的条件下,我无法接受她的爱,也当面对她这么说过了。
缪里是个伶俐的女孩,完全明白我拒绝的道理,也知道纵情耍赖一点用也没有。问题是她脑袋实在太鬼灵精,又只要认为正确,就会义无反顾地直冲到底。
「大哥哥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相爱不会有问题,所以只要让大哥哥喜欢我胜过神就好了吧?」
居然毫不害臊地对我说这种话。即使遭我拒绝,她也没有一点沮丧或不知该怎么拿捏距离的尴尬。每晚都照常钻进我被子,有机会就偷抱我;要是我不小心碰到她,她就乐得耳朵尾巴都跑出来猛摇。一副是表白之后再无顾忌的样子,攻势比还在纽希拉时更猛烈,用全身表现她对我的爱,使劲全力正面对决。
在热度好比盛夏烈阳的爱意面前,圣职人员的禁欲之誓的防御力简直像一小片树荫那样可怜。更惨的是,缪里还打算直接把树给砍了。缪里用父亲遗传的好头脑把圣经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读了一遍,做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圣经虽明言圣职人员不能屈于肉欲,却没有禁止俗人爱上圣职人员。意思就是对圣职人员出手也没问题。而且大哥哥只是立誓禁欲,根本还不是圣职人员!
面对那一连串歪理,我一句话也辩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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