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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我叹气,那丫头被搔痒了似的嘻嘻笑起来。
我们下榻的德堡商行会馆,今天依然热闹。
商行一大,工作种类自然也多,休息时间也安排得相当自由。我借坐在厨房边的老旧高桌旁,见到许多打杂的小伙计或老练商人都是抽空就站著匆匆填饱肚子,随即赶往下一件工作。
如此忙碌氛围中,只有缪里一个悠悠哉哉地拿面包沾汤吃,每个路过的小伙计都忍不住看傻了眼。
但多半不是因为她优雅又享受,而是她之前才在会馆里打了一阵子小伙计的工吧。他们都是一副没想到前几天的工作伙伴原来是女孩的脸。
「因为我做得最好,胆子又很大嘛。」
缪里骄傲地挺起胸膛。考虑到她是濒临出嫁年纪的女孩,真希望她能端庄一点。
「废话少说,快点吃一吃。」
「咦~?平常吃快一点,你还会骂我耶?」
缪里噘起了嘴。
「……那是因为你像强盗一样两只手抓著面包和肉,一次全塞进嘴里就跑上山玩,我才会骂人。」
脸上写满「你很啰唆」的缪里用面包抹乾净碗底的汤,往嘴里一扔。
「再说大哥哥,你现在不是很闲吗?镇上的骚动都平安落幕了嘛。」
她说的骚动就是我过劳病倒,和我们来到这港都阿蒂夫的原因──为了解决统率世界信仰的教会,以及与温菲尔王国与教会对立所产生的问题。
手执权杖长达千年之久的教会早已遗忘信仰的本质,纯为自身欲望舞弄权势。别说生活放荡与破戒的圣职者满街都是,还会处心积虑找藉口强徵税金,贪享特权。像最近,原为抗战异教徒而徵收的「什一税」,即使与异教徒停战之后也强要收取,在世界各地惹来广大民怨。
其中,总算是有那么一个国家挺身反抗教会的暴行,那就是温菲尔王国。我为了替他们尽一份力,便决心离开位居深山的温泉乡纽希拉,试图说服港都阿蒂夫的教会。
虽然过程中被卷入了一场骚动之中,最后总算是化险为夷,达成目的。
「我才不闲,待会儿还要去教堂帮海兰殿下的忙呢。」
这位海兰是温菲尔国王的私生子,但仍是继承国王血统的贵族,也是我直接的雇主。拥有高洁的意志,即使在骚动中身陷绝望处境,也依然为成就信仰甘冒性命危险。
倘若我得为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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