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的话大概就这个。」
我将纸板翻面,画了一个二头身的可爱驯鹿人——我原本是想画这个,但难度比想像中还高,变成了一只神秘的诡异野兽。我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加上「吼喔喔喔喔」几个状声字,以便假装成「我一开始就打算画它变大发狂的样子」——我是这么想的,没想到连这招都失败,最后成了一坨黑色团块。作品名称就叫布鲁克的后脑勺。
「说穿了就是完全不行。」
我老实招认。
「啊,这样啊~太好了——那就画吧——」
真知子学姊是外国人吗?到底是怎样才可以接到「那就」这种连接词上面啦?完全搞不懂。
算了,无所谓。让她看看成品比较实在。不是我吹牛,我图真的画得超级烂。
国中时代的美术老师还特别以「只要图画能表达自己的情感就好」这种特殊待遇,让我免去不及格的命运。
「好吧,那要我画什么呢?」
「苦虫。」
「啊?什么虫?」
「苦虫。」
绩·完全搞不懂,真知子学姊该不会是乡下人吧?在距离首都圈五十公里内出生成长的我从没听过这个名词。
「?」
我歪头表示疑惑。
「欸,你是日本人吧?不是有个形容说『像咬碎了苦虫一檬』吗?」
「确实有这种说法。」
这个形容倒是满常见的。
「你只要画出这个句子里面说的苦虫就好啦。」
真知子学姊似乎已经到了某种病症的末期,看来没救了。
「真知子妹妹,你听好,所谓苦虫是指像※爱哭虫或者弱虫那样。」(编注:「泣き虫」、「弱虫」,意思是爱哭鬼和胆小鬼。)
「你看不起我是吧,混帐东西。」
我本来想效法幼稚园老师,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说明,结果却被掐住脖子。
「我当然知道这种虫不存在,所以才叫你想像一下并且画出来啊。」
接著被猛力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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