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不过……你今天怎么来了?」
小光将光泽饱满的白饭添到碗里,一脸很平常的表情。气球般鼓鼓的米饭上头不断升起水蒸气,小光很珍惜似地用它蒸脸;看到这样的她,我觉得内心如此波动的自己似乎才是有问题的一方。
注4:日本大学的一堂课为一小时半,第七节课约在晚上八点左右开始。
「你问我怎么来了……我想跟你吃顿饭呀。」
「吃饭……啊。」
「还有鲑鱼。」
小光指著我的左手。装了在西友百货买的切片鲑鱼的塑胶袋像是放弃了什么似地,无力地垂头丧气。
我败给了小光,脱掉鞋子。虽然不是很常发生,但今天这种情形并不是第一次。去年冬天,小光擅自跑来煮了火锅,让回家的我大吃一惊,所以跟那时相比,现在还算小case了。
小光把背脊伸得直挺挺的,将头发盘起来绕成丸子头。虽然没有穿上围裙,但我想,这一定是世界上所有男人理想中的好太太形象。
「好,来煎鲑鱼吧。还有味噌汤唷。」
小光在充满白饭香甜气味的水蒸气中微笑,毫不迟疑地从我手中一把抢过鲑鱼。果然是薄盐腌渍的呢。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扭开瓦斯炉。家里没有烤架,所以鱼当然也是用平底锅煎。我本来打算把第二片冷冻起来,但小光一口气把两片都下锅煎了。我盯著她的侧脸,脱掉袜子。许久没接触到空气的脚尖感到,阵爽快。
「鲑鱼要用小火慢慢煎唷。」
我整个人扑到床上。就像是被丢进尚末煎熟的松饼面糊里的巧克力豆一样,身体暖呼呼地陷入床里。一整天的疲惫彷佛在体内静静地加热,从手指、脚趾的末端化为看不见的烟雾,逐渐蒸发。小光把鲑鱼煎得滋滋作响,今天也跟平常一样,背脊挺得直直的。
她的身影就像地平线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笔直,彷佛有道无法看见的光倏地贯穿她的脊梁似的。虽然是那么美丽,但因为看起来是那么遥远,所以不会有人想要占有。她永远身处遥不可及的地方,持续地绽放无比的美。就像并不和任何事物产生交集,以自己为界线,划分天空与大海的地平线。
为什么呢?看著小光的时候,我偶尔会感到不安。偶尔会觉得,她那笔直、毫不动摇的身影,可能会在某一瞬间突然地完全消失。
「这个鲑鱼会不会太多油脂了?简直就像在炸鱼了嘛。」
这样没问题吗?嘴上这么说著,但小光看起来好像很乐在其中。鱼肉里的油脂和牛肉、猪肉的不一样,散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味;混合刚煮好的白饭气味,光是如此就已经令人食指大动。「滋滋」的声响如今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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