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啦。
这种时候想起的朋友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比平常还要更加成熟。像是从汽车副驾驶座看到的阿纯的侧脸、爱看大江健三郎的书的结实子长长的睫毛、以读者模特儿(注9)的身分登上杂志的小椿的笑容。至少,大家都比我成熟得多。
注8:透视和冻死在日文中发音相同。
注9:登上时尚杂志的时尚模特儿当中,一般读者以女大学生或粉领族的身分登上杂志的模特儿。
被指出了几个失误之后,我结束打工,朝车站走去。做电话客服的打工时,手机会被收走,所以打工结束后检视新邮件是一个小乐趣。可是,念女子大学的女生没有回覆讯息。我们知道彼此都住在家里,或许她是突然懒得理我了吧。除了电子报和以前加入的社团所传来的群组邮件之外,只有阿纯传来的「抱歉,我会迟刀」,八成是相当赶时间时打的邮件。我像颗泄了气的气球。这家伙打错字也就算了,还传错人,真是可怜……可怜到被我觉得可怜……
小遥走在前面,我大喊:「小遥〜」小遥一个转身、回过头来,挑染成蓝色的头发飘动著;她用比我更大声的音量说:「别大声叫啦!」
打工结束后的新宿街头,陌生的路人看起来更加陌生了。
明天是星期一。第二节才有课。
……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呢?
☆
星期一第二节课的老师果然没有管得很严。我稍微迟到了一点,坐到位子上时,老师只是轻轻朝我飘来一个眼神,完全没有打乱她正在朗读诗的节奏。
根据大学的资讯手册,星期一第二节课「现代诗的世界」在「容易取得学分的课程排行榜」中排名第四,因此我选修了这堂课。也就是说,我对这堂课并没有兴趣,完全只是因为轻松才选修的。在这堂课上,年龄宛如千层派般一层层叠得很漂亮的女老师会花上大量的时间朗读诗,好让所有学生鉴赏。我老是不断地起鸡母皮,在九十分钟的上课期间里,好几次都有想要大叫著在教室里跑来跑去的冲动。我想要搅乱那群浸淫在诗的氛围中的女学生的意识。
我环顾教室一圈,寻找那颗卷毛头。卷得像是被贵妇溺爱著的爱犬的毛,令人想胡乱拨弄、我很喜欢的那颗卷毛头。我坐到他正后方的位子。
我完全没有那种能在教室里抬头挺胸发表自己乐团歌词的胆量,也一点都不想在下课后,像在递交情书那样地请老师过目自己写的诗。我反倒想著「你们搞屁啊?」,然后眯起了眼睛。你们以为自己有那种天分吗?以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吗?我以像小遥一样十分坏心的眼神,望著这间教室。
有著贵妇爱犬般的卷毛头的这家伙,彷佛在炫耀什么似地将一本名为《穿著可燃裙子的女孩》的书放在桌上。放在那里的感觉简直就像故意想让别人看见嘛。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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