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这些人当中,礼生又显得格外特别,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才好,总之,就是很特别。首先,初次见面、一起吃午餐时,他没完没了地讲著学生电影和「终极追杀令」(注12)这部电影有多棒,结果害我第三节课迟到。礼生在对「终极追杀令」高谈阔论耶……对眼前这幕滑稽的景象,我不禁在心里感到可笑,然后精打细算地在GEO(注13)租了DVD。
我知道少女时期的娜塔莉波曼(注14)很可爱,但是我心中的感想仅止于此。那部片确实很感人,但也只不过就是很感人而已。
注12:原文Leon:TheProfessional
注13:总公司位于爱知县名古屋的连锁影音出租店。
注14:NataliePortman,1981-,童星起步的以色列裔美国女演员。
「要不要吃午餐?」
我抬起下颚指著自助式餐一I。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但每个星期一都会跟这家伙一起吃午餐。我想告诉从前想著「艺术家不知道都吃些什么东西呀?」的自己说:吃茄子啊。跟一般人一样,吃炸茄子之类的食物。
「我要去图书馆还书,翔多,替我占位子。」
礼生拿著《穿著可燃裙子的女孩》那本A书,快步朝圆书馆走去。为什么不把眼镜底下的头发拨出来?这样很难看清楚眼前的东西吧?话说回来,为什么他的镜框颜色是彩虹的?他有一大堆让我想调侃的地方,但我总是来不及调侃他。
礼生加入了好几个电影社团,总之就是不断地看电影跟拍电影。我之前听他说过他的电影剧本情节,但是感觉毫无情节上的起承转合、徒有一股忧伤的气息,而我对这种电影实在没办法。当然,我没有说出口,但在受到礼生邀请、不小心去了那部作品的放映会时,完全无法忍受弥漫在整个室内的那股难以形容的气氛。
所谓的放映室,只是用黑色窗帘将一间教室围起来的地方,偶尔会有人进出,忽明忽暗地,令人无法专注。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很没坐相地伸长了双腿。一言以蔽之,那是一部像梅雨般的电影。整部片持续著一种无法言喻、阴郁而不舒服的感觉:啊,刚才结束了吗?梅雨季要过去了吗?啊,这是下一部作品?那刚刚那幕就这样结束了?剧情到底是怎么演变、然后结束的?最后为什么要枪机呢?总之,当我看得一头雾水,想对身旁的人说话时,对方的侧脸却充满了恍惚的神情,于是我悄悄地走出了那间教室。我在出口处拿到许多传单,在回家的路上全扔了。
明明有这么多人,但却几乎都是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人,大学真是个不可思议的空间。在拥挤的自助式餐厅里,我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拿「那种」人没辙。觉得自己能够成为somebody的人,下课后拿自己写的诗去给老师看的人,能在课堂上发表不知道在写什么的自创歌词的人,拍摄内容肤浅的抽象电影的人。还有一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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