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来临。
注40:个人成绩偏离团体平均分数的数值,数值愈高表示成绩愈好。
小椿念的大学,和我以后要念的大学。假如将它们分别当作分母和分子,会等于1吗?或是能够大于1吗?
「掰啦,申论题加油喔。」说完,老师重新抱好滚石合唱团的档案夹,迈步离去。我这样望著他的背影,已经持续了一年以上,而在这段期间内,老师背负起了我绝对看不见的事物,像是家庭、心爱的人等等这些我还不晓得该怎么称呼的事物。但如果那些东西是分子的话,无论分母如何变化,结果也会轻易地大于1。
目送著愉快地讨论要打什么工、要参加什么社团的朋友们一一离开,而我留在原地,即将再度迎接夏天的到来。彷佛跨越水平线似地跨出一步,从十九岁变成二十岁的,一生只有一次的夏天。
这里有许多在我身后三百六十五步、闪闪发亮的灵魂,我经常会被他们胖到而险些摔倒。
☆
我和小椿是双胞胎。不过,我的眼睛较小一点、鼻子较塌一点、嘴唇较薄一点、身材较胖一点。身体上的所有部位,我都略逊于她。小椿从高一开始当读者模特儿,有一段时间,在版面中被冠上了超级女高中生的称号。她加入了学生会,靠著推荐应届考上第一志愿的大学,男友一个换过一个、从来没有单身过。我是从朋友的朋友口中,听到她男友一个接著一个这种小道消息,简直像是在听艺人的八卦,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我、小椿和风人,从幼稚园到高中一直都是同校。进入幼稚园之前,我们就已经在同一个公园玩耍,所以情同手足。我们叫风人「风仔」,风人叫我「小梢」,叫椿「小椿」。
小学低年级时,因为是双胞胎,所以受到大家众星捧月般的对待,我们也因此而感到满足。在学校里,我们经常两个人一起行动,而我老是得把讨厌上体育课、想躲在保健室的小椿拖出来。「人家讨厌运动嘛!」这么主张的小椿让我有点看不下去,于是有几次,我假扮成她去上体育课。「小梢今天请假。」那个时候即使我这么说,身边的人也不会察觉,不过,唯独风人每次都会看穿.,于是我假扮小椿穿帮时,就不得不把营养午餐的布丁给他吃。风人的朋友并不多,但我递出布丁时,他会像是受到全家人疼爱的猫咪那样,露出比任何人都更亲昵的笑容。
我还记得在成为国中生之前,风人曾跑来跟我说:我觉得你们叫我「风仔」很丢脸,所以我们不能常在一起玩了。正值青春期的他或许是认为:男生得跟男生玩、女生得跟女生玩。风人想著这些事的时候,一定很烦恼、很受伤吧。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有些落寞。
女生会比男生更早变成大人。内心的想法突然间就像大人一样,于是,也跟想法跟自己一样的朋友玩在一起。
我觉得在校园里跑来跑去很开心。我喜欢跟男生玩躲避球,跟活泼的女生骑单轮车竞速,挑战吊单杠连续翻转的纪录之后、闻著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