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是因为沉迷于什么事物,以致于舍不得拨出时间写日记吗?我想问的是这个。但是听在妹妹耳中,也许觉得像是在责备她吧,泪水开始在她的眼眶里转来转去。
「哎哟喂啊!」我慌了起来,这下糟糕了。见到妹妹抽搐著嘴角,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背上冷汗直流。要是被待在其他房间的妈妈听到妹妹的哭声,因此挨骂就不好了,我赶紧推著快哭出来的妹妹离开客听。尽管电风扇还在转动,可是我没有多余心力回头去关它了。
「别哭别哭。」上了二楼房间后,我拚命安抚著妹妹,妹妹也努力地吸著鼻子,忍耐不哭。我松了一口气地坐在地上,妹妹也跟著跪坐下来。即使站著时也很渺小的她,坐下来后存在感就更稀薄了。也许是因为她常低著头吧,感觉就像揉成一小团的口香糖包装纸,一不注意,就会被人忽略掉。
我交互看著放在我俩中间的日记本与情绪低落的妹妹。除了妈妈带著刚出生的她回家时那次之外,这是我第一次正眼看著妹妹。当时感受到的弱不禁风依然没变,只有个头长大了一点而已。长长的黑发有如下垂的兔耳似地挂在颊畔。
不理她的话,泪水似乎会立刻从眼里冒出来。见到那样的眼神,我当然不怎么舒服,彷佛连我自己都要情绪低落了。想逃离郁闷的场面,可是身体却无法动弹。
我不是特别有责任感的人,如果是平时,我早就脚底抹油溜走了。
谁管你的死活啊?而且我还会这么想。
可是,现在的我做不到。看著妹妹,我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
为什么呢?原因或源由之类的,我并不清楚,可是——
不能不帮她。我有这种感觉。
该说是生物具有的,本能般的同伴意识吗?还是因为我们血脉相连呢?总之那种东西有如产品序号般地刻在我的体内,在我无法改变的部位要求我必须帮忙,使我难以抵抗。也许,一旦察觉了那种东西,我就只有成为「哥哥」一途了吧。
我拿起绘图日记本,把已经写好的前三页看过一遍。被画在画框中央的全是母亲。以平假名写成的日记阅读起来很不容易,日记上以寥寥数语记录了家中发生的事,正确来说是母亲做过的家事。妈妈做了〇〇。妈妈做了〇〇。全是同样的句型。而且对这些事也没有感想。这样的日记连续写了三天。
而我,则出现在第二天的图画框中,不过出现在右边的角落,露出半张脸。虽然难以由图片判断那人是不是我,不过,会被那样草率对待的人,整个家里也只有我而已。那天的日记中完全没提到我的事,单纯是因为我刚好出现在妹妹的视野之内,所以顺便画进去而已。这张图相当精确地表现出我和妹妹之间的关系。
日记的部分全都毫无内容可言,只写了三天就中断了。由于日记只记录了家中的事,没有提到任何户外活动。感觉起来是写了三天差不多的内容,终于写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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