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拉起她的手,她由他拉着。
直到植物公园门口,他们才松了手。
原来是这儿!秋日里,嫘姑和姐姐们来过数次。
今日,却是谌图在旁,又是大雪天,竟别有一般滋味。
进了公园,行人寥寥。
谌图见她高兴,帮她拍了不少照片。
“谌图,你先别拍了,我哪有雪景好看。”嫘姑在雪中唤他。
她和他之间,隔着纷纷扬扬的雪,竟有种梦幻之境。
谌图见她的头发上,落了薄薄一层白,仿佛顷刻之间,已是白头。
“谌图,你的头发都白了。”嫘姑让他低头,想帮他拂去头上的雪。
“不用了,让它白着吧。”谌图觉得,若能和她一直到白头,将会是最浪漫的事。
又往前走,不知何时,他又牵起了她的手。
一阵幽幽的花香,伴着风雪,轻送而来。
嫘姑深吸一下,“你闻到花香了吗?”
谌图笑了,“当然,走,我带你去看花。”
又往前走了数步,一株树傲立在眼前了。
“不就一株光秃秃的树么?”嫘姑不解。
谌图笑而不答。他轻拽一枝,轻轻一抖,雪一落,竟露出了小小的如蜜蜡色的花蕾。
“你来闻闻,是不是刚才的香味?”
嫘姑早迫不及待了,从他手里接过花枝,先细细端详它的外形,才去闻它的香味。
“就是它!”嫘姑兴奋地笑着,“你怎么知道这儿有株蜡梅的?”
父亲的武校,也有数株蜡梅。
嫘姑一直很喜欢。
“前天,我和合作伙伴,约在边上的茶社,谈些事情。出来时,看见它,已吐出点点蓓蕾。就想着,哪天带你来看。”
嫘姑的心一阵荡漾,他平日也时常惦着她么?
再看谌图,正一脸笑意地看自己。
“走吧,我们回去。”她的手有点凉,即便他已尽力帮她捂着。
嫘姑点点头。
他们携手往回走,终于到了她宿舍楼下。
“小骨,你快进去吧。”谌图怕她冷,连催她。
嫘姑弯腰,抓了几把雪,做成一个小小的雪人,塞到谌图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