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曾戚风扶着走过来。
他站在温欢年身侧,冷冷地看着对面的老头,说:“老七,你知道你女婿杀了人吗?”
张亮的岳父曾老七在他们那一支排行第七,小时候确实做过曾老爷子的玩伴。
看见曾老爷子,曾老七不由大吃了一惊。
从十年前起开始,他这个远房大堂哥就不再回家祭祖,每年只是派子孙过来,结果今天竟然出现在这里……
更叫他心惊的是,他居然没有收到半点消息。
他低声喊曾老爷子:“大堂哥……”
曾老爷子没有应声,只是重复刚刚的问题:“你知道你女婿杀了人吗?”
他声音很平静,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曾老头刚刚还在气势汹汹地冲温欢年发火,这会儿却被吓得双腿发软,彻底变成了一只鹌鹑。
“我……”他不敢承认,却也不敢撒谎。
他知道这个大堂哥向来眼里容不下沙子,手段更是厉害。
如果他撒谎,大堂哥一定能看得出来。
可如果他承认,那大堂哥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一时间特别后悔来这里。
曾老爷子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怎么不说话?”
“大堂哥,我错了……”曾老七突然间声泪俱下,向曾老爷子求饶,“我不该放任女儿女婿作恶,我该死……”
不久前他接到女儿的电话,说是女婿被人打了,他当时就怒火中烧,竟然有人敢在曾家的地盘对他女婿动手,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若是他知道动手的人是他大堂哥,他根本就不会过来……
曾老爷子冷声道:“你该不该死,不是我能决定的。但你利用曾家的名声来支持你女儿女婿作恶,我肯定会找你算账。”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曾老七老泪纵横,哭哭啼啼道,“是我糊涂,我做了孽……”
那边曾薇见她爹一改刚刚的霸气,竟然变得这样低声下气,不由震惊地看向曾老爷子。
她没见过曾老爷子,毕竟两家已经出了五服,也不算太亲近。
再加上曾老爷子一直在帝都生活,她就更见不着人了。
她张了张嘴,喃喃地说:“竟然是帝都那边的老爷子……”
平时她仗着娘家姓曾,作威作福惯了,现在碰到真正的曾家掌权人,她整个人都傻在那里,再也嚣张不起来。
曾老爷子盯着曾老七,一字一顿地说:“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