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门因久吸食皇气成了精。
还没等悦儿思考研究清楚,门开了,昭和的贴身宫女哆哆嗦嗦的行礼,说:“大人,陛下请您进去。”
悦儿抿着唇,想了想,实在找不出推脱的理由,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殿内的宫人们看见悦儿就像看到沐浴着圣光的活菩萨,行了礼便如同大赦一般一群一溜烟的出了殿。
昭和手里拿着本奏折,走到她面前,凉凉道:“给朕个理由。”
“陛下,他们故意送个那般面容,不过是试探陛下的反应,陛正因为此事与帖赤那闹僵岂不是正中他们心意,纳入后宫才是正策。”悦儿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道,“就像樾黎一样。”
昭和沉默片刻,将奏折扔入暖炉,声音没有起伏道:“朕就当没见过这份奏折。”
悦儿看着冲高后又落下的火焰和丝丝缕缕的白烟,缓缓道:“陛下若是介意那面容,可以圈禁在宫苑,等过了年关臣会替陛下处理干净。”
昭和背对着她,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一声轻笑。
“重点不是那张脸,而是那喜服。”
昭和怔了怔,侧过身子,无措的抓着裙裾,咬着唇看着那墨色衣角。
黔一一直记得自己亲近昭和的身份是樾笙,更是谨记进入昭和的领域一定要以樾笙的样子,这次是他第一次违背这准则,他站在后窗帘后面,素青纱的缦帘遮住他大半身子,他一回皇城便急忙赶了过来,来不及思考那话便脱口而出。
悦儿看着依旧紧闭的殿门,皱了皱眉,问:“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喜服?”
同一时刻,三个人同时背弃了准则。
樾笙缓步走到昭和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悦儿,笑着一字一句道:“莫大人难道不知道帖赤那今日送来的女子身上的喜服是梨儿亲自画的喜服吗。”
悦儿愣了下,望着昭和的眼睛问道:“是陛下同臣说的那件吗?”
昭和半倚靠在樾笙身上,回握着他的手,微笑着点点头。
昭和看着她行礼离去,叹了口气:“你既知道,今日为何还来。”
樾笙扣着她的肩转过身子,抵着她的额头,食指描着唇线,声音冰冷道:“陛下,有些游戏不是选择开始的人就同样有选择结束的权利。”
昭和看着他腰间的软鞭,想起那根放在自己床头鞭子,踮起脚,隔着一根白皙的指,鼻息相闻的低语:“这是一场没有胜者的游戏,你这样,我很难办,我不想你死。”
樾笙咬着她的唇,苦笑出声:“梨儿,没有刺的枸骨活不久。”
昭和急切的像缺水的鱼,从肌肤感受温热跳跃的血液,每一寸都爱不释手,发软的像蛇,缠绕亲昵,最后仰着脖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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