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心思都在亡妻那里,与沈老夫人的婚礼自然一切从简,但管家仍旧记得,老太太那神采飞扬的模样,几分含羞更添颜色,那是得嫁于心上人的喜悦。
镜里的管家也陷入了回忆中,笑着说:“是啊,老太太您后来不穿旗袍,嫌它出门谈事不方便,老奴我也就没这个机会了。”
沈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我老了吧?”
管家噗嗤一声笑了,“要是您这会儿还和当年一样,那老奴心脏可能就得吓出来了。”
“哈哈哈哈——”
沈老太太仰头爽朗地笑了。
自从那天从大院回来,老太太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比之前爱笑了。
整个人的气色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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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听说顾家那小子不肯去考试,一直在找二小姐。”管家将头发沾了些茉莉水,轻声说着。
“这样下去,顾家只怕会和我们沈家结怨。”
老太太选了个耳饰,一边别一边说,“顾家与京城顾家不同,再说这件事儿他们也不占理,怪不到我们头上。等过段时间,给小宸那孩子介绍几个靠谱的复读学校,再考就是了。”
管家点点头,说起另外一件事,“京大那边回了信,似乎是不太愿意招收大小姐的,医大那边暂时还没联系上,老太太您看?”
提起沈夭夭的事,沈老夫人比刚才正色不少,“想办法问问缘由,该打点的打点,不要舍不得。”
“是。”
这时,有佣人进来回说:“大小姐到了。”
管家将玉钗为沈老太太别上,沈老太太便就着她的胳膊起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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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夭夭进了澜禧园,先去给沈老爷子上了柱香。
然后才穿过桃林进了主厅。
期间,景御一直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只落在沈夭夭身上。
“等下。”景御突然开口。
沈夭夭挑眉,站定。
景御将落在她发丝间的一枚青叶取下,递到她面前,“有片叶子。”
“扔了吧。”
沈夭夭今日穿了件白T,胸前印刷着几个粉色字母,衣摆有些长,被她别进深蓝牛仔里,露出来的腰腹臀线极完美,腿脚穿着运动长袜,搭着撞色运动鞋,小腿裹得十分细长。
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眉睫分明,就连脸上的茸毛都清晰可见。
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