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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壮气血的汤,很补身体的。”
南晚意只觉得恶心,胃里那股翻腾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侧着脸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
凌晨一点半。
这个时间点来送汤,是生怕她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些什么。
她没功夫应付苏锦绣,缓慢地从床上起来到卫生间上,一只手撑着盥洗池,一只手拿着水杯漱口。
只是洗漱过后,那恶心的感觉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让她的肠胃都跟着翻搅起来。
偏偏门口的敲门声就像丧钟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她的神经。
南晚意忍无可忍,终于打开了房门。
“萧太太你终于开门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在生气我住进你的婚房,靳寒还陪着我一整晚的事呢。”
苏锦绣的声音柔柔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又尖又利。
南晚意看着穿着睡裙,脖颈上全是暧昧红痕的苏锦绣,面无表情地回道。
“怎么会,我又没有收垃圾的习惯,你喜欢,拿去就好。”
苏锦绣脸上的微笑差点裂开,但很快就恢复正常,自顾自地说:“我知道萧太太你还气着,不要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她端着那碗汤,笑意盈盈地说:“毕竟,你家里人都遭遇了意外,我可以理解。”
南晚意眉心跳了跳,没有接话,低垂的眸子抬起来,目光瞥向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这汤很烫吧。”
苏锦绣微笑,刚想说话,就听南晚意缓缓道:“如果不想我端着这碗补汤从你头上浇下去,就立刻滚。”
“……”
“萧太太,我是真的想……”
杯盖上的温热汤汁已经被南晚意晃了出来,也中断了苏锦绣的话。
她还想说什么,大门已经再次关上,端着餐盘的指节捏的发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锦绣晃晃悠悠地像是随时会打翻汤碗,等萧靳寒终于从暗处走出来,她也适时地松开了手中的餐盘。
餐盘被萧靳寒扶住,没有落下,而男人也正好看到了她通红的双眼。
“靳寒,我,我不是……”
“我都听到了,不是你的问题。”
萧靳寒打断她的话:“既然她不想吃,那这一星期都别吃了。”
“以后不必对她伏小做低,我说了,你是这里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