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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梓默赶忙稳住身形,下意识睁眼去瞧身旁的黑衣女子。
朱竹清早在施压之前就盘腿坐在了地上,双眼紧闭,此刻眉头微皱。
她松了口气,运转了功法,身体舒畅些许后慢慢在朱竹清身旁并肩坐下。
凌梓默猜或许是师父见自己已坐下准备好,便在瞬间开始动真格了。
她知道,她师父允许她用流年,绝不是为她减轻难度,相反,这意味着这次训练的强度会让她无法忍受。
血液都近乎凝固的感受是怎样的?
这样的感觉再加上突然加大的威压的情况又是怎样的?
她真是完全领会到了,此刻,她的全身已经不能动弹一下了。
更令她惊讶的是,这不断往体内钻的寒气竟在以一个疯狂的速度吞噬她的魂力,且若她体内的魂力运转越快,这寒力的吞噬速度也就越快。
若是有人在凌梓默身边,或许都会倒吸一口冷气。
此时这个黑袍少女的脸上出现了薄薄的冰渣,且在不断增加着,冒着森森寒气,黑袍未覆盖的双手均被一层冰覆盖住,修长的手指似是嵌在了冰块中,她整个人周围的寒气肉眼可见且无缝隙地呈包围状,浓重又可怖,
她突然放弃了运转魂力,使尽全力将功法施展到巅峰状态,果真,魂力的吞噬速度慢了不止一星半点。
良久。
“加大威压。”凌梓默听见凌梓寒清清冷冷的声音。
她不可抑制地倒了下去。
本就没有魂力支撑,这威压感受起来也至少有个四十级了,让她如何支撑?
凌梓默咬牙硬撑,她的师父如此苛刻地训练她并不是这几天才有之事,上一世自发现机关术起,凌梓寒便让她每天只能使用木剑攻击,与她那纯白色的傀儡战斗,一天不挂彩,哦不,不挂重彩的情况是没有的。
她借助功法利用意念将腰间骨剑抽出。
海怒。
这次不是施展向人,那潮水一般的剑气专程扑向了这快要冰冷得凝固成形的寒气。
残威连带着将冻住她整只手的冰块一并震碎。
那一瞬,她终于能动了。
她抬起手接过飞来的骨剑,毫不客气地砸在凌梓寒幻化出的雪地上。
倾泻而出的剑气逼得她腰杆挺直地跪立了起来。
她终于有力气睁眼看看朱竹清的情况。
“你该用流年了。”凌梓寒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