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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平静如常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踏踏踏踏——
来不及多想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
一支商队沿着林间道路驶来隐约还能听见他们的交谈。
“大郎还有多久到长安啊?”
“快了已经过了骊山再有一个时辰左右就能到长安”
一个时辰
李昂扫了眼地洞咬了咬牙转身步入林中。
————
长安城北朱雀门。
今天是学宫终考的日子
清晨天刚蒙蒙亮临近皇城的光禄、兴道两坊便已停满了车马站满了行人。
路边摊贩没有一人大声叫卖默默地端出早餐呈给食客
紧张的父母给同样紧张的子女整理衣领
而从家里带来的、年纪还小的孩童们则咬着手指好奇地看着四周的静穆景象。
几乎从不拥堵的朱雀大街两侧站着披坚执锐、目不斜视的金吾卫士兵其前方放置着两排木质围栏。
伴随着擂鼓声在皇城墙头响起朱雀门被缓缓推开学宫教习和礼部官员们鱼贯而出神色严肃地朝金吾卫士兵点了点头。
就像过去三百年里每一年都会上演的那样金吾卫士兵得到命令打开了木质围栏的闸口。
“四郎。”
华贵的遮阳伞下虞国宰相、尚书左仆射裴肃郑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别让我失望。”
“嗯。”
依旧风度翩翩的裴静深吸了一口气后退半步朝父母兄姊们拱了下手转身走向围栏。
“三娘进考场后不要紧张知道了吗?不管考不考得上你都是我们家的骄傲。”
“知道了阿耶阿娘。”
邱枫轻捏着襦裙边角平稳呼吸走进朱雀大街。
同样的画面在朱雀门前发生着
少男少女们或是朝家人颔首点头或是长揖一礼然后拿着证件走入围栏闸口进入朱雀大街。
名为陈丹丘的学宫祭酒上前一步拿起学宫传承了三百年、快要泛黄发烂的考前宣言声若洪钟地念着。
严肃庄重的氛围自然而然镇压了一切杂音
考生和家长们同样神情紧张只有少数人稍微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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