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那个兵部推荐生的时候不仅叫出了他的名字还说了他父兄的名字、他父兄所在边军的序列、他父兄在战场上立下的功绩虞国感激他全家的付出等等。
让那位兵部推荐生感激涕零恨不得在殿前叩首个几十上百次。
而被询问到的胡人弟子——他们表达完感动后还在两次“再拜稽首”礼仪中间现场表演了一段蹈舞。
这也是虞国胡人臣子的风俗通过胡舞来表达向天可汗的臣服和爱戴。
‘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李昂默默给予了胡人同学舞蹈很高的评价而首座上的皇帝皇后也在微愣后开怀大笑正式宣告宴席的开始。
宫廷舞者入场丝竹乐声响起宫人端上菜肴美酒。
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李昂默默松了口气抿了口碧玉酒杯中的酒水咂了咂嘴巴。
‘宫里的酒感觉不太行啊只有甜味儿没有酒味儿——估计专门挑了度数低的酒怕灌醉了这帮没怎么喝过酒的未成年学子闹出什么笑话。’
李昂揣摩着皇宫中的种种安排
首座上的皇帝和皇后将之前没有叫到的考生叫到身前随意聊着天态度随和令一众没见过世面的学子如沐春风一个个誓死要为虞国肝脑涂地——包括那些出身异族的学子。
而山长山长连玄霄闭着眼睛脑袋跟随着丝竹乐声一点一点地点着头似睡非睡。
呃这就是虞国最强大的修行者、学宫校长么
李昂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一口一口抿着酒水吃着醋芹和羊肉。
“李小郎君是江南道人?”
坐在左侧的青年冷不丁问了一句李昂差点呛了一口放下酒杯看向虞国太子李嗣“回禀太子在下是洢州人。”
“洢州好啊洢水桥秋天涨水的时候正好吃捞鱼生。
鱼捞上来先用水吊一个月保证肉质干净;放血的工序要讲究鱼片才会洁白如雪;配料要比例得当、顺序正确才能凸显鱼生的鲜甜。”
李嗣在李昂惊讶的目光中用洢州土话说道:“呵我以前在学宫的时候曾跟老师一起在洢州待过一段时间。”
李昂道:“太子洢州话说得很好。”
“叫我大郎即可。”
李嗣微微一笑突然拍了下脑袋“诶呀差点忘了李昂你也是家中行大吧?那就不能叫我大郎了——你我都是李大郎。”
太子你搁这讲冷笑话呢?
幸好咱俩不姓武。
不知道太子是性格友善健谈还是有意招揽坐在座位上和李昂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有讲宫里的事情而是讲学宫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