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型?”
陈昌骁不明所以李昂来不及解释这么多转头对厉纬说道:“检验血型需要时间陈大郎恐怕等不了这么久。”
“那就抽我的血来输吧。”
厉纬表情认真快速道:“日升你之前不是检测过么?我是丙型血血浊中无甲乙抗原
所以与其他血型之血相遇不会发生凝集。”
李昂一挑眉梢道:“你确定?”
“嗯。”
厉纬咬了咬牙关“我和大郎情同手足就算是死”
“抽点血而已不会那么严重。充其量也就是去沼泽里脱光衣服被水蛭咬的程度。”
李昂拍了下厉纬肩膀带他返回屋内从药箱里拿出脱脂棉签给厉纬手腕消毒然后用针筒缓缓抽血、输血。
待到一切处理完毕李昂给手掌和手术用具消完毒便推门走出屋外对着焦躁不安的云麾将军夫妇摇了摇头。
见李昂摇头将军夫妇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大郎!”
按着手腕上棉签追出来的厉纬也颤声问道:“日升输血还是不行么”
李昂莫名其妙道:“行啊我又没说不行。”
厉纬一脸愕然“那你为什么摇头”
“在床边蹲太久了脖子酸。”
说罢李昂不理会将军夫妇和厉纬脸上的精彩表情说道:“失血休克是好转了但接下来能不能活就看大郎自己的造化了。
真正要命的是伤口感染。”
“感染?”
“就是毒疮、化脓。”
李昂简单交代了一下医嘱比如包裹伤口的绷带绝对不能被污染养伤期间禁止喝酒吃辣多吃大枣、橙子、牛奶、瘦肉等等。
将军夫妇千恩万谢地送李昂和厉纬离开临走时还要送上礼金却被李昂拒绝了。
那么大道伤口止血缝合仅仅只是开始后续的预防伤口感染才是关键。
在没有消炎药、没有抗生素的条件下伤口化脓基本等于宣判了死缓乃至死刑。
坐在将军府的马车里李昂想着伤口发炎的种种资料表情凝重喃喃道:“昨天那个波斯胡寺里的景僧确实说对了一半。
血光之灾啊。”
“日升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厉纬血气旺盛被抽走一管血后脸色只是稍微有些发白
见李昂眉头紧皱便出言劝慰道:“我以前在边镇当兵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