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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崔鹫自己以及在场的学宫博士们用念力强行并拢豁口、压制鲜血涌出
才没有让他因失血而死。
‘这伤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总不可能是这位崔鹫师兄在马车里玩匕首把自己捅了吧?’
李昂有些疑惑地从药箱里拿出手术器械替崔鹫清洁伤口缝合皮肉。
由于祭酒他们没有出言挽留李昂在缝合好伤口、裹上绷带之后就自行离去——这几人明显要密谈些什么。
等到他离开后
祭酒陈丹丘随手释放了一道隔音之术沉声询问崔鹫道:“崔十七你不是在十万荒山跟着季同博士教化荒人么?怎么自己回来了?
这伤又是怎么回事?”
崔鹫作为学宫行巡这两年来一直跟着学宫的儒学博士游季同在十万荒山教化荒人
希望让野蛮强悍的荒人学习虞国礼法、文化从此亲近虞国——
十万荒山物产丰富虞国通过与荒人做生意每年能得到巨量财富。自然需要亲近虞国的荒人部落。
同时教化荒人也能提防南周势力对十万荒山的渗透。
像学宫行巡程居岫以及此时此刻也站在这里的剑学司业隋奕都曾到十万荒山历练过。
病床上崔鹫的脸色依然苍白无法开口说话但已经能用念力控制纸笔悬浮在纸上写字交流。
“弟子在十万荒山中见到了君迁子”
伴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墨水浸透到纸张背面
医馆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祭酒陈丹丘微眯双眼衣袖无风自动一字一句地问道:“君迁子十五年前就死了你怎么认得是他?”
君迁子还活着的消息只在学宫、镇抚司、朝廷上层之间流通
崔鹫在十万荒山历练已经两年了期间没返回过长安怎么会知道君迁子的消息。
何况十五年前崔鹫才十二岁左右还在清河郡读书压根没到长安、没考学宫不会认识君迁子的长相。
“祭酒别急”
剑学司业崔逸仙打断了陈丹丘的逼问转头看向侄子平和问道:“十七郎你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你怎么遇见君迁子又是怎么认出他的。”
“是。”
病床上的崔鹫艰难地点了点头控制纸笔默默书写。
他在十万荒山历练期间不止教化荒人部落的少年少女还有在收集十万荒山中的异类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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