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死了但王黎年身上有正魂香他要是不声不响死了我们说不定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快闭上乌鸦嘴吧。”
阎言冷冷道:“这次的异变可不简单范围覆盖了周围这么一大片山区引发异变的正主都还没见到。要是再多死几个人我们也不用想着出去了找个地方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祈祷镇抚司能早点过来接手。”
“你确定?”
廖凯风阴沉着脸说道:“按照镇抚司的尿性就算他们过来解决了异变欠下救命之恩的我们也得跟他们签订契约给镇抚司打几年甚至十几年的白工。”
“到时候不是还有太原王氏么?我们都过来帮忙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说也得把这人情债结了吧。”
玉书生说道:“好了前面有座庙。廖兄你身上的伤势怎么样。”
“哼。”
廖凯风按住心口一侧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冷哼道:“暂时死不了。我们走吧。”
三人走进栖水庙中廖凯风坐在角落里背靠墙壁默默恢复力气
阎言扫了眼祭坛上的水果贡品冷漠地从怀中取出干粮有一口每一口地吃着
而玉书生则翻检搜索寺庙找到了几张纸条。
“路飞留下的?他已经和其他人汇合了么。用南周文字书写是怕被栖水村村民捡到?”
玉书生皱着眉头看起纸条内容阎言凑过头来一同阅读。
栖水村历史地势祠堂栖水神的传说
蓦然间玉书生目光一凝脊背寒毛倒竖。
‘栖水村村民会在夜晚过后变成恶鬼白天再恢复成常人模样并且被杀死后疑似还会复活。’
玉书生想到一件事情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扫向寺庙角落。廖凯风正坐在那里捂着伤口低垂着头。
昨天傍晚过后廖凯风被浓雾中的不知名存在袭击整晚失联直到天亮过后他才出现与二人汇合并声称自己只是受了重伤勉强逃出来。
但他的伤势
滴答滴答。
淋漓鲜血沿着廖凯风的指缝滴落在身下积成一滩血泊。
他缓慢抬起头望向突然陷入沉默的玉书生与阎言面无表情问道:“接着读啊怎么不读了?”
“结束了纸上只说让看到纸条的人尽快去找他们。”
玉书生面不改色地笑了笑“你的伤没事吧?”
“都说了多少遍死不了。”
廖凯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