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相当于昊天掌教突然宣布放弃信仰来学宫参加新生考试。”
虞国又不承认双重国籍掌教来的话那还得给他补发个户籍——必须得是长安的。
李昂揉了揉眉心决定不再为了这事忧虑。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在酒宴的吟诗声中天艟慢慢悠悠地向西航行在深夜时分抵达了霞山。
早就在学宫山门外等候的马车将醉醺醺的众人接回各自家中李昂也乘上车辆返回久违的金城坊宅邸——
试炼里发生了太多事情是该好好休息下了。
————
“呼。”
清晨睡饱了的李昂在自家床上醒来熟练地释放念力取来毛巾热水刷牙洗漱完走到客厅和柴柴、伽罗一起吃早饭。
早饭包括且不限于粥煎蛋酒糟腐乳油条咸菜肉麦饼牛奶包子
李昂看着满满一桌的食物已经见怪不怪了。
柴柴饭量比他还大
而伽罗又是炼体武者饭量格外大——她在金城坊住的时候一开始还有些小女生的不好意思刻意缩小饭量只吃三碗饭就说饱了。
看了几天柴柴的食单之后这才放开了吃。
叮铃当啷——
柴柴和伽罗坐在桌子两侧手里捧着比她们脸还大的碗拿着筷子闷头干饭
已经吃完的李昂淡定地坐在中间翻阅着今日份的报纸
时不时释放念力取走两人吃光的盘子放在水池里洗干净整齐叠放好。
随着家里饭菜消耗量增加灶台已经很久没有生火做饭了基本都是叫酒楼的菜。
沿街酒楼会在饭点准时派店小二送菜谱过来请李昂这个大主顾点菜。
得到菜单后立刻开工做好了装在食盒里送来。
李昂都有点想建议他们开发个外卖业务了。
“今天有什么新闻吗?”
柴柴放下粥碗随口问道。
“没什么大新闻。”
李昂看了她一眼释放念力拨去她脸颊上残留的两颗米粒“南诏六国的某个国主病死了估计内部会打一场仗。
江南东道准备给有新生儿的家庭发放一只羊羔。”
“发放羊羔?”
柴柴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这是什么意思?”
李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