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二是当初释醒僧脱困他也在现场见证。今时今日局面很难说跟他没任何关系。
“谁说要陪你了?”
杂乱头发下何繁霜的目光依旧冷清“其一保护虞国百姓是学宫学子之责任。其二旁观烛霄境修士舍身搏杀对我晋升巡云境大有裨益。”
说罢她又伸手拍向蚊子再次拍了个空。
“你近视度数是不是又变高了?”
李昂忍不住吐槽道:“跟你说了晚上躺床上就不要再看书了。再这样下去近视几百度走在路上摘下眼镜十米之内男女不分二十米之内人车不分。”
“你俩搁这谈情说爱呢?”
同在一间牢房的隋奕苦恼地挠了挠发痒的头皮掸去身上囚衣的尘土滴咕道:“这衣服多久没洗了啊邢州地牢怕不是在虐囚。
嗯?等等。”
她突然顿了一下仔细看了眼身上囚服若有所思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纯狱风、进狱系穿搭?”
师姐你这些词汇都是哪学来的。
李昂眼角一抽深感如果隋奕出生在异世界一定是网络世界的弄潮儿、烂梗爱好者。
突然间最深处的牢房中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拍打牢门木柱声。
所有伪装成囚犯的镇抚司人员齐齐一滞这是众人提前约好的暗号意味着释醒僧到来的时间将近。
闲聊声瞬间销声匿迹
李昂假装头靠墙面双眼微眯盯着地牢入口
何繁霜默不作声地将手伸到床褥下方攥住了剑柄。
沙沙沙——
像是流沙滑落一般地牢入口的木门下方涌进来了一团黑色。
那东西没有实质如同一块阴影贴着墙壁向上滑行依附在走道上方的房顶。
众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借着走道两侧飘摇烛光看向房顶。
阴影蜿蜒游动一路来到了牢房最深处轻而易举穿过牢门缝隙悄无声息来到了纪锐达的头顶上方。
纪锐达早就被灌下了迷药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对于外界情况一无所知。
哗啦——
阴影从天花板上坠下掉在纪锐达床边重新构筑成模模湖湖的人形。
‘还不动手么’
由于角度缘故李昂看不见人影阴影的具体动作
但他能看见与纪锐达牢房一墙之隔的公孙长逸熊拓海鉴泉僧三人仍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床上。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