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怒意上头,指着连枝:“你配!你怎么不配?你可以拿着父母的钱去潇洒去消费,随便买东西眼睛眨也不眨,你就没想过你妈天天过得什么日子,你妈天天吃的什么,用的什么?你懂什么叫体谅?人家刘阿姨的女儿,比你还小一岁,自从上大学就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还时不时给她妈打钱呢!”
“……”
连母是急性脾气,一点就燃,一说起来,就不会停止,如果连枝再回两句,怕是今晚家里会翻天。
她识相地闭嘴,去卫生间洗漱。
“连枝我告诉你,别以为你马上要毕业了,翅膀硬了,以后上班了,每个月都必须给我兑两千块钱!”
“……”
连枝关上洗手间的门,连母接下来说的什么,她都听不清了。
她打开淋浴,冰凉刺骨的水洒在身上,连枝却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冷嘛。
连枝晚上很自觉地睡了沙发,第二天一早,连母刚起床,连枝就醒了。
连母穿过客厅去厨房做早饭,连枝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连母过来拿绿豆煮粥。
“舅舅呢?”连枝问得一板一眼。
“谁知道,在家吧。”连母似乎还在怄气,声音不悦。
“钱都在他那儿?”连枝继续追问。
连母没说话,只点头。
“哥哥要结婚了?”
“对。”
“什么时候?”
“初定在国庆。”
“我吃一份干锅,你就骂天骂地;别人拿走你十一万块,你眼皮都不眨一下?”连枝挠挠脑袋,觉得这世界像是假的。
“男孩子结婚本来就花钱,你舅舅没什么正经工作,作为姐姐接济一点是应该的。你哥都快三十了,再不成家,以后就要单下来了……”
“他是你亲儿子吧?”连枝冷笑,结束话题,起身去换衣服。
连枝是在街心的小茶馆找到舅舅的,他在那儿打麻将。
牌友笑说:“你看你红光满面的,手气好啊!”
舅舅说:“那是,今天中午我请客啊,大家随便吃!”
牌友:“你中头彩哦!”
舅舅道:“差不多吧!老板,拿瓶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连枝站在门口,把流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她踏进店里,一把推倒了舅舅的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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