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明天就不会这样想了。”祝承结笑着,眼睛亮亮的。
“为什么?”连枝还很不解。
祝承结却不说话,只是勾着嘴角看她。
连枝忽然反应过来,是说她今天爬了几百层石梯的事。明早起来一定会痛到无法呼吸。
“老板,这算工伤吗?”连枝哭笑不得。
“嗯,该算。”
连枝本来是开玩笑,不曾想祝承结居然有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回答她的时候,也是一脸的认真和诚恳。
这样的老板可能赚不到什么钱。连枝想,因为心好像不怎么黑。
“你想要什么补偿?”祝承结问。
“……什么?”连枝被问得一脸懵。
她只是开玩笑来着,没想到他还当真了,不会真以为她是什么碰瓷选手想讹人吧?
连枝那股小心思又从心底冒出来,神情有些尴尬。
正是这时,代驾到了,打断了风中沉默的两人。
连枝和祝承结坐进后座,中间隔了很宽的距离。
代驾车技很好,行车很稳,可能因为已经夜里十点多,路终于不堵了。
连枝望向车外转瞬即逝的霓虹,祝承结却在这时转头看她。
察觉到身边人的视线,连枝一时有些如坐针毡。
是装作看不见继续看向窗外呢,还是闭上眼睛装睡觉呢?
路上突然窜出一只流浪狗,司机没看清,猛踩刹车。连枝惯性地向前撞去。
额头却没碰到预想中的靠背后垫,而是撞进了一只大手里。
温热的手,捂在她的额头上。
“嗷!”连枝惊呼。
“不好意思!突然窜出来一条狗!”司机抱歉。
“没事。”祝承结坐到了中间,手放下来,垂在腿边。
连枝回头望向他,“你的手?”
“不疼。”他淡淡地说。
不疼才怪,连枝心里想,因为她的额头有点疼。网首发
他真笨,那种时候干嘛还拿手来接,明明惯性下去,他的手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刚刚上车前的失落一下就过去了,被一股涌上心头的暖意抚去。
连枝看到前面路边有卖水果冰/粉的,她回头,望向祝承结:“不是问我想要什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