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
祝行喘了两口:“我跑楼上去找你,结果阿姨说你在这儿。”
祝承结:“放学了?”
祝行:“对,待会儿还要去补课,路过医院,顺便来看一下。你好些了吗?你这腿以后还能跟我一起打球不?”他蹲下来,手指点了点石膏板,很硬。
“坏了,我妈要是知道我这么说话铁定打我。反正你在医院好好养伤,我还等着跟你切磋呢。”祝行站起来,眼神瞟向他身边的连枝。
“叔,你朋友?”祝行问。
“对。”祝承结看向连枝,向她介绍:“我侄子,祝行。”
“姐姐你好。”男孩笑起来,用手指点了点额头朝她致意,看起来非常阳光。他应该是经常在外面玩儿球,所以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连枝朝他颔首,还好刚才他出现,解救了脸红得不行的她。
下一秒,男孩的手机铃声响起,应该是有人找他。
“小叔,我忙着去补课就不打扰你俩了啊,下次再来看你。”他挥挥手。
祝承结揶揄他:“你最好是去补课。”
被拆穿,祝行还是笑呵呵的,“姐姐我走了!”
连枝晃了晃右手,看着他风一般跑远了。
夜幕降临,天就有些凉。
他左腿打了石膏,只穿一条薄薄的长裤。连枝怕他感冒,问:“要上去吗?降温了。”
“好。”祝承结欣然同意。
连枝站起来,把保温盒挂在手腕上,打算绕个圈走到他身后推轮椅。
突然从楼里传来尖叫声,连枝还未察觉到异样,下一瞬,胳膊就被人一拉,天旋地转之间,她扑进一个人怀里。
“嘭——”的一声,玻璃瓶应声而落,砸在地上,碎得稀烂。
园子里的众人皆是一惊,随着瓶子掉落的,还有许多散落的病历单子,有的掉在地上,有的卡在树梢上。
玻璃瓶掉下的地方,与连枝刚才的站位所差无几。
“谁这么缺德往园子里扔东西!”周遭传来护士和病人的抱怨,能隐约听到楼上传来的争吵声。保安很快收到消息,坐电梯上楼查看情况。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连枝坐在他怀里,肩膀被他用手握着,整个人像是被他护住。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从她下巴划过,连枝只感到全身像是有电流爬过。
想起他腿上有伤,连枝猛然从他怀里站起来,她脸红得不像话,蹲下/身要去查看他的腿。
祝承结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