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天,许氏突然张罗要给娄父纳个年轻妾室。这种事一听就叫人心痒痒,其它一些商贾之家的男主人一听这事简直羡慕的不得了,纷纷在自家夫人耳根子旁念叨,甚至还在娄父面前夸赞许氏识大体、有肚量。
不夸还好,一夸人就起飞了。娄父假模假样的拒绝了三两次以后便欣然同意了。
但谁也没料到,这许氏根本就没安好心!
她故意给娄父纳了个患有花柳病的女子,等娄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溃烂,无药可医了。
听闻此事,各家男主人的表现就绝了。
有的人还真说动了自家夫人给自己纳妾,谁料这事一出,他们脸色死白的求着夫人饶命。至于没说动的,暗自庆幸了一番以后,纷纷在自家夫人面前立誓——要痛改前非,好好当人。
这些先不论,反正娄父一死,娄家的当家权便悉数落到了许氏手里,而那小儿子当时才五岁,除了喊娘刨泥能干个屁,至于女儿娄情,天生娇女,为娘是从。
于是,许氏安安心心的独掌大权,无限风光!再加上她手段了得,每次罚人都毫不姑息,是以娄家的每个下人听到“夫人饶不了你”这几个字,就浑身皮疼,仿若已经挨了打。
思及如此,追赶着沐云溪的一串儿家仆越跑越快,后面大概跟了个许氏。
下一刻,还真听见了许氏那带着尖酸和刻薄的声音:“干什么呢,闹这么大的动静!”
秋余顶着自己的水鬼头,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道:“夫人,大姑娘不从,还跟奴婢动了手。”
说着,她还撩了撩成捋的头发,露出那被银钗戳出来的猩红一点,企图换取到些许宽容。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中。
许氏直接一巴掌扇了出去,骂道:“废物东西,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夫人,我······”秋余委屈的捂住了脸,但她收到许氏的横瞪,愣是半个字也不敢往外蹦,只能稀里哗啦的一通哭,任由鼻涕和眼泪混着往下掉。
许氏看着被闹了个一片狼藉的屋子,不由得紧了紧神色,那弯细的柳叶眉被她拧出了几分戾气。
看了一会,许氏上下打量了秋余一眼,道:“人要是抓不回来,就由你顶上。至于你家人那边,我会念及这几年的主仆情谊,给他们一笔安葬费。”
秋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来不及哀求,许氏便已经踩着步子离开了。
另一边。
由于尚未完全融合,沐云溪很不爽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双腿灌铅,她每迈一步都得使上喝奶的力气。刚刚踹人那一脚就更别提了,腿沉的她差点当众表演劈叉。
沐云溪提着裙子踉踉跄跄的往外跑,一串儿家仆健步如飞的在她身后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