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死的,完整的残缺的,清一色全是女子,而她们周围的石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胭脂水粉,以及……数套新衣。
忽然,只见一个喘气的热乎姑娘,轻轻的抱起了那个四爪蜘蛛的头放在了膝头,笑盈盈的问:“姐姐今天想画什么样的妆容?”
“我想想。”四爪蜘蛛的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两圈,咧嘴道:“素雅一点的吧,我生前就很少用粉黛,不喜欢浓妆。”
那姑娘点了点:“好。”
四爪蜘蛛忽然提出了一个小要求,神色有些羞赧:“可以帮我把嘴……画小一点吗?”
姑娘看着她因为尸变,几乎咧到了耳根子的嘴,抿了抿唇:“我尽力。”
“……”
语言听起来很和谐,但场景莫名诡谲。
“她们到底在做些什么啊?”沐云溪难以置信的小声问。
“显而易见,”沈卿淮道:“她们在梳妆。”
沐云溪:“不害怕吗?”
“不知道。”沈卿淮扭头看她:“那你怕吗?”
沐云溪摇头:“不怕。”
“为什么不怕?”沈卿淮盯着她问。
“无非也就两种情况,”沐云溪道:“要么天生胆大,要么……司空见惯。”
对啊,见多了怎么可能害怕。毕竟天生胆大的太少了,基本都是后期练出来的。
没准在这些活着的新娘眼里,最可怕反而是柳文清,而这些走尸则和她们一样,都是被盯上的无辜人。
只不过,一个活着,一个死了。
然后,用最无华的方式相互陪伴,为彼此在这尘世间留下一抹值得怀念的温暖。
没有期限。
直到生命消亡那一刻。
沐云溪缓缓呼了一口气,就听见沈卿淮问:“这里有秋余吗?”
沐云溪定睛看了一会,摇头:“没有。”
沈卿淮似乎不想打扰到里面,他轻轻的往后退了几步,才道:“找,我有事问她。”
他们立即在地下迷宫转了起来,通道里虽然没有什么机关暗器,但奈何其过于错综复杂,两人就算做了记号也花了许久才找到秋余。
她被安置在一间石室里,身上依旧是那身衣服,而样子看起来也像是吓坏了,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微微颤抖。
想想也是,贴身大丫鬟当的好好的,差点就死了,哪怕被救出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接受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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