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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风转头看向了那一前一后进屋的两个人,认真的摸了摸下巴,最终得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靠谱的结论。
娄巧这臭丫头极有可能是沈卿淮的。
——私、生、女!
不然何至于对这丫头如此之好,而沈卿淮之所以不承认应该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尽管沈卿淮平日里表现的放荡不羁,但到底是个仙尊,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呢。
几乎又是在一瞬间,虞风的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碎了一遍。
天底下像他一样的好男人果真太少了,就连沈卿淮都踏入了渣男渣爹的行列。
不行,那臭丫头肯定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得赶快将真相告诉她。
于是虞风就一边盘算着如何将这件事告诉给沐云溪,一边走进了屋。
踏进去的一瞬间他懵了一下,屋里的景象属实有点怪。
只见一个富贵打扮的中年男人被捆着扔在了地上,而老头、沈卿淮、沐云溪、抱着陈思安的祁钰则是围着桌子团团坐。
当然了,最耀眼的还是桌子上那锭金灿灿的金元宝。
虞风忽然想起老头说过的话——只有老头留在这个看着陈府的情况,那么每三天就会有人给他来送一锭金子。而算算的话,今天正好是第三天了。
但怎么把金主给捆起来了呢?
这个问题不仅虞风疑惑,就连沐云溪和沈卿淮都有点没弄懂。
“老人家,”沈卿淮指了指那富贵的中年男人:“不解释一下吗?”
“仙尊这都看不出来吗,”老头的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彻底卸了自己伪装:“我在向您表明诚意啊,这不就把前来送金子的陈员外给绑了吗。”
“绑他做什么,我只是希望你把没说的真话说出来而已,何必这么暴燥呢。”
沈卿淮见他终于露出来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不惊不诧,甚至还倒了一杯水喝。
“我暴躁?”老头哼了一声:“我倒是没料到仙尊您这种大人物竟然会擅闯别人家的厨房,而且猜到了我的身份,还故意拿糯米粥给我喝,不就是想毒死我吗,甚至还要去买糯米屯毒,我能不暴燥吗?”
“啧,老人家话可不能这么说。”沈卿淮给老头也倒了杯水:“您一而再再而三说假话,以及想利用我的事,我都没生气呢。要实在气不过,您可以理解为这是一报还一报的事,真没可生气的。”
“你们——”老头咬了咬牙:“我就应该直接把你留在这里的徒弟直接宰了!”
沈卿淮笑了一下:“可是你并没有。”
老头:“如果不是他一直抱着小少爷,你看我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