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又十分贴心的问道:“师尊,您需要吗,我保证,每一刀下去都是包扎包烂的技术,您还可以选择疼和不疼的两种体验方式。”
“······”
我谢谢你。
这下轮到沈卿淮败下阵来,他不再嘴欠了,说了一句“干活了”就探查起陈府来,但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若非知道真相,沐云溪差点以为沈卿淮刚刚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值得他“春风得意”的美事。
“有毛病。”
沐云溪小声咕嚷了一句,立刻抬脚跟上了沈卿淮。
幻境中的陈府和现实中的陈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甚至连院落的陈设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少了一口黑沉沉的棺材。
路过原本应该停放棺材的位置以后,沐云溪和沈卿淮双双停住了脚步,注视着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幕。
只见陈员外急匆匆的从陈思安的院子冲了出来,而他的怀里还抱着半睡半醒的陈思安。
怪不得境点破障的时间这么长,幻境内部的时间线竟然直接从陈思安的出生拉到了五六年以后。
等等,五六岁的陈思安,也就是说这极有可能是陈思安死前不久发生的事,而她为什么会死极有可能和这一夜发生的事情有关!
还没等沈卿淮提醒,沐云溪立刻抬脚跟了上去,紧随不放。
而这时陈思安已经被颠簸醒了,她抓着陈员外的肩膀,有些无助又有些迷茫的问:“爹爹,你这么晚带我出来是要去哪里啊。”
尽管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但五六岁的年龄确实还有点难以分辨她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陈员外抖了抖肚子,将陈思安抱紧了几分,喘着粗气道:“不该小孩子问的就别问,一会你就知道了。”
那一刻,陈思安显然是被吓到了,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陈员外这副凶巴巴的模样,明亮的眼睛里瞬间氤氲满了泪水,然后吧嗒吧嗒砸了下来,嘴里也传出抽泣的声音。
“哭什么哭。”陈员外一边跑一边不耐烦的呵斥:“给我闭嘴!”
谁料陈思安竟然哭的更凶了,于是陈员外一路骂一路跑,等冲进了府内的另一间别院以后,他近乎于粗暴的将陈思安扔给了守在院子中的下人。
喘了两口气,他梗着脖子冷声道:“去确认一下小少爷到底是男是女,然后告诉我。”
下人是个女婢,她颤颤巍巍的应了一声,便抱着陈思安进了一间昏暗的小屋。
而婢子关上门的一瞬间,一个人自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定在陈员外面前。
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个男人,但可惜的是他从头到脚都被黑色的斗篷笼罩了起来,只露出来一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