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王乐就算知道了施罗德议员也毫无办法,双方的地位差距太大,他是无论如何都拿不到宝藏的信息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有系统提供的被动型读心术,只要自己找到合适的机会,能够向议员问出关于宝藏信息的问题,即便对方没有回答,王乐也依然可以通过读心术得到想要的答案。
坐在咖啡厅内,王乐看着窗外的人流,思绪逐渐放空。
以自己的身份,想要合理的对议员提出问题,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伪装成记者?
不行,太容易被查出来了,想要采访这些议员应该都得提前预约,而且不是随便一个小记者能办到的。
王乐越想越头疼,他跟对方的地位相差太远了,连和他说句话都很难。
要怎么样才能无视这种差距呢?
这时,咖啡厅里传来一阵嘈杂声,打断了王乐的思绪。
原来,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段采访,一名工人正向媒体哭诉他们在庭审中遭受了不公平的对待,他认为法官偏袒被告人,只因对方是当地有名的公司高管。
看到这里,王乐忽然计上心头,要想和地位相差很大的人进行对话,还有什么比在法庭上更合适呢!
在法庭上就算你是乞丐,也能和世界首富在这个房间里平等的对话,当然输赢就不好说了。
“看来得把这个议员弄上法庭才行了。”王乐心里毫无负担,这议员看着不是什么好人,自己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至于怎么操作,王乐也已经有了头绪。
他的手上有几个关于议员的视频,只要放到网上,一定能引起轩然大波。
但是,光是这些视频并不能把对方送上法庭,最多算是生活作风问题,私生活糜烂罢了,没有金钱交易,自然就不能定义为剽昌,构不成犯罪。
“要找到更确切的犯罪证据才行啊。”王乐不停地翻看手机里的文件。
突然,他意识到自己手上确实有一份看起来很像犯罪证据的物品。
就是那份内存卡里的秘密账本。
从雇主一伙在纽约手眼通天的背景来看,要说他们没和纽约的这些官员有一腿,王乐打死也不相信。
刚好施罗德议员就是纽约的。
王乐立刻开始在那份账本上进行搜索施罗德的信息。
老实说,王乐刚才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还真在那份秘密账本上查到了关于施罗德议员的记录。
而且还不少,断断续续的记录,加起来有几十条,持续了好几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