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可没空去看各人各异的表情,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先把病人这抽搐的症状减轻。
“拿根筷子。”春夏眉头微皱,这黄远的癫痫,只怕不一般哪。
让黄远咬住了筷子之后,接下来就是等他慢慢平复下来。
春夏虽是施了针,可是这古代的医疗设备可是跟现代差的多,所以只能用保守的药物治疗了。
“黄家夫人,我说药方,你且记下,去药房,要快。”
黄家的原本慌乱的心思在看到春夏坚定的眼神之后,不知为何,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哎,好。”
“半夏十钱,白术十钱,天麻八钱……”春夏一边说,一边将药方写了下来。
司马谦看了一眼春夏的字,十分娟秀,一看就是练过的。
他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异样,这个丫头,属实不简单。
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待黄远的儿子出去拿药之后,春夏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举手投足端的是潇洒,一点也没有小女儿家的娇态。
难道那娇态只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司马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有些暗自气恼,这丫头如何,跟自己又有何关系?
春夏自是不知司马谦的想法的,她如今只想着这黄远的病因。
“你家男人是之前便有这病症?”春夏思忖了一下,问道。
黄家的本就心焦,眼神更是没离开过自家男人,突然听到春夏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回答得也心直口快。
“不曾,只是今日他从矿地里下了工,回到家便开始说自己身上不舒服……”
癫痫的人最忌讳就是去这种地方工作。
春夏柳眉倒竖,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嘛?
“往后莫去那矿地,如果还想要命的话。”
不一会儿,黄远果然慢慢开始不抽搐了,黄远儿子也带着药回来了。
春夏先把这些药用冷水浸泡了半个时辰,之后亲自熬药。
“过来搭把手。”春夏的语气淡淡的,也不知是在跟谁说话。
司马谦不由自主地过去帮春夏煎了药,就好像没见到自家爷爷的眼神暗示一样。
司马老爷子见司马谦过去了,气得无可奈何,脑子转动了起来。
若是春夏医不好人,便把所有的责任推卸在她身上,把她扫地出门或者扭去官府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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