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却并未有任何激动的神色,她笑着拍了拍薄莲叶的手背,“我已经习惯了睁开眼就是黑暗,让你小叔叔别折腾了。”
“奶奶,这也是小叔叔的一片孝心啊,你告诉叶子,你要是复明了,最想看见什么?”
薄老太太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笑道:“我想看一看你小姑姑……。”
“哈,奶奶您还说您不偏心呢,您都不看看我,从我出生到现在,您还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呢。”
薄老太太手指摩挲着薄莲叶的脸,笑道:“奶奶从小就摸,你的模样早已刻在心里,我们薄家的小公主,一定顶顶漂亮。”
“奶奶说谎,明明在奶奶心里,小姑姑才是最漂亮的。”
薄老太太笑了笑,“你呀,就会吃你小姑姑的醋。”
薄莲叶离开后,卧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天边最后一缕霞光隐匿,天幕星罗如棋,月色皎洁。
一声幽幽的叹息飘荡在寂静的房间内,老人指尖划过佛珠,喃喃道:“幻真幻假、祸福相承、身自当之、无谁代者……。”
“枯木大师,您这句偈语老身参详了十二年,依旧毫无头绪……。”
——
两天考试时间很快过去,明镜走出考场,看了眼天边夕阳,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终于解放了,走,本小姐请你们Happy去,咱们今晚不醉不归。”柳暮雪豪迈的一挥手。
明镜摇头:“你们去吧,我回酒店。”
“本小姐余尊降贵请你,你竟然敢拒绝,不行,必须给我去。”柳暮雪不由分说拉着明镜就走。
谢真赶忙小跑跟上。
宋引章和赵蘅面面相觑,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的跟了上去。
几人先回酒店换衣服,然后直奔皇冠会所。
柳暮雪早打听过了,京州最有名的就是皇冠会所,这里几乎是京州所有富二代最常来的地方,作为一个合格的纨绔子弟,柳暮雪怎能错过这个热闹。
明镜蹙眉甩开她的手:“让她们陪你去吧,我有点累,回酒店休息。”
“不行。”柳暮雪叉腰怒视她:“你今天要是敢走,我……我就没你这个朋友,咱们绝交。”
明镜脚步未停,直接离开。
柳暮雪忽然捂着心口,栽倒在地上。
谢真惊呼道:“柳暮雪,你怎么了?”
明镜脚步顿了顿,转身看了一眼,只见柳暮雪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嘴唇青紫,胸口急促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