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笑了笑,颇有一种调皮的少年气,米小米不自觉的脸颊就红了起来。
“愣着做什么,今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满打满算,去年刚从军校毕业的周延琛今年也不过刚刚二十二岁,当然,在军校期间就已经执行过数不清的任务了。
但是,因为年龄问题,他的军衔和资历本应该今年就会在升一级的,可惜了。
出了前几天的事情,本应该能成为这次兵王候选人的周延琛被挤掉了。
这次修葺城墙,真正的负责人其实是周延瑞,让他过来,也不过是避免无事可做罢了。
这些,周延琛自己都清楚。
因此,才在一开始对教米小米练武学车表现得没有那么为难。
相反,此时,周延琛觉得还不算。
“哦哦。”
潍城是著名的蔬菜之乡,潍城大坝后面其实就是大片大片的蔬菜,五颜六色,郁郁葱葱。
周延琛驱车带米小米一直往里开,开到米小米都感觉到困顿了才停车。
“哇!”
顺着米小米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望无际的土地上,油菜吐出了鹅黄色的一朵朵小花骨朵,放眼望去,整个土地像披着一块金黄的毯子,阵阵扑鼻的菜花香吸引着米小米去追逐。
这么多天来,米小米第一次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快乐。
米小米星星眼的看着旁边一席军绿色休闲军装的男人,她好像在他的脸上滑滑梯呀,从额头到睫毛,一直顺着高挺的鼻梁,没入那深邃的锁骨处。
米小米想着那一次若隐若现的腹肌,要是。
要是,再往下。
她其实也是不介意的。
“开心了吗?”发现这一片油菜籽地说来也是无意之举。
初初见过那两个所谓的预言家得知末世的消息的时候,他其实并不快乐,可他却不能过多的表现出来,时间长了,就想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
不只是那个虚无缥缈的新历预言,还有大伯母似有若无的敌意以及爷爷对他莫名的期待似乎一切都找到了宣泄口。
自己原来在周家存在的一切特殊性,都是因为那一则预言吗....
可笑的是,就连所谓的预言家对他的目光都是充满垂涎的。
仿佛他是什么唐僧肉似的,平白无故的令人作呕。
正好最近瞧着自己新收的小徒弟每天笑不达眼底,小孩子家家的,多吃多睡、少思少想,才能长高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