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四五日。”
“不能再等了。”湛暝忽然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救人,查清事情原委非我所责。”
这话言简意赅,直白的表明自己闲事不管,只管救人,那些查案的琐事扔给别人做去。
为失踪者着想,确实不能再拖了。就目前情况来看,事情的真相绝非人手充足便能查清楚的。
人手多几个少几个于湛暝而言,也不过是累赘的多少罢了。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抢时间,救人。再拖几日,能否将人活着救出就难说了。
见方万径无奈的低头笑了笑,湛暝又道:“我们需要一个对飞鸿岭熟悉的人。”
“这并不难。”方万径说着起身站了起来,走至门前侧头对两人接着道:“不过行动之前,我先带二位去见一个人。”
三人没再多说什么,跟着提灯的仆从上了三楼。
跟在后面,久屹不由腹诽这方万径若不是太小气不肯点廊灯,便是故意将楼里的烛火都熄了。
就算是楼里的法士真的不剩几个了,却也不至于一盏廊烛都不用点,这样做只会使来人不自主的意识到‘这间通冥坊真的已经落寞了’。
如此大有做戏卖惨的韵味。
三人拐进了一间卧房中,门开的一瞬间,房中一股浓烈的药气混着血腥气和一丝腥臭味扑面而来。
屋中除了简单摆放的桌案和隐几,便是角落里的一张睡榻。黑暗中榻上隐约看见躺着一个人。
仆从抬起提着的灯笼照向那人,一张面色惨白的脸显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平躺在榻上,半身盖着被子,上身赤Ⅰ裸着。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这人周身的皮肤上布满了细碎的清白色条纹,包括脸上、颈上。
这些条纹看起来像划破的一道道伤口,伤口又细又深。细看全部的伤口皆已经开始溃烂,所以条纹呈现清白的颜色。
这个人双目紧闭,气若游丝,看起来犹如死了一般。
“他就是那个回来的人。”方万径环起手臂看着这人道:“昨日夜里还能在昏迷中发出些许断断续续的声音,今晨便已没了动静。”
见湛暝看了看他,方万径接着道:“已经尽力救治了,一直在发热,查不出缘由。
身上的伤口不知道如何造成的,上了药却一直在迅速恶化。请了最厉害的老药师和郎中看过,现在还没能找到治疗的办法。
恐怕挺不了多久了。”
这方万径带他们来见这人,自然是有意警告他们异境凶险。
可久屹似乎考虑到了其他方面的事情。便忽然问道:“此人可是你坊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