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屹低头看了看那只抓着自己生怕握不紧的手,禁不住歪头想,怎么湛暝总能一本正经的耍流氓。
这些不得体的事情他总能找时机做的堂而皇之又顺理成章,穷奇墓中便是。
不过,看着久屹那微微勾起的唇角,让湛暝这颗不安忐忑的试探之心立时平静了许多。忍不住又握紧了几分。
淳于举起笏板,一道绿光从上面的浓雾中倾斜而下。几人瞬间从绿光中一闪,升上了井道。
随即以一种令人作呕的速度落在了通冥坊的案阁小屋之中。
如此看来,若一般人手中没有这笏板,即便通过井道进入了冥府,也是有进无出。
而鬼魂来往冥府的路,任何其他活着的肉身是无法出入的,于是便只有绝路一条。
出来后,淳于回身盯着久屹,目光中多了许多冷意:“无论以何种理由,久公子坏了坊中的规矩,要等钟楼主回来处置。
在此之前,还请久公子自觉呆在房中,不得随意走动或与他人有任何联系。坊中仆从会看守于公子房外,以确保公子清白……”
湛暝闻言冷声打断他:“对于他你们大可不必如此……”
未了,久屹抬手拦下拦了他,请他不必多言。
淳于忙躬身施礼道:“也并非处罚公子,只是依规矩行事。
未免误解,通冥坊上下绝无例外。
有失礼敬,多有得罪,望公子见谅。”
淳于能够作为钟楼主的心腹,自有她上任的资本和气魄。久屹倒是很欣赏他,看得出这是个有能力的人。
久屹只笑笑,无所谓的道:“我不介意这些,按规矩来即可。”重轴戏要来了,怎可中场停锣。
“多谢公子理解。”说着,抬手打开了案阁,招来仆从一路送久屹回卧房。
上楼时正遇到了打算外出的蒋、小擒和余庆丰。
“久哥!你可回来了。这几天去了哪了啊,我们找了你好久呢?”
看着小跑过来的小擒,久屹便知道湛暝应是未把案阁外发现久屹记号的事告知所有人。毕竟进入案阁是违规之事。
久屹只是拍着小擒的头笑道:“我无事,不过是出去办了些要事。
忘记通知你们了,让你们担忧了,是我不好。”
蒋灼看了看后面跟随的仆从、淳于和湛暝,感到了气氛中一丝微妙的不安,笑着上前来问道:“办事?
事情都解决了吗?需要我们帮忙吗?”
久屹知道蒋灼是极敏锐细心之人,但有些事情,总是让人无能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