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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红福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里间，越嫔突然笑了笑，“娘娘慈心，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却连皇后的边都没搭上，嫔妾真不知娘娘是柔善，还是愚钝。”

宁兮瑶回了个假笑，“你想什么本宫管不着，本宫也犯不着跟你商量，来来去去就是这两句话，烦不烦？”

“娘娘疑心嫔妾挑拨？”

越嫔捏紧了衣袖，“嫔妾是为了帮您。”

“哦那谢谢了。”她打了个哈欠，“本宫不用你帮，你再这么磨牙，本宫就只能像对李美人那么对你了。”

说完就挥了挥手，“出去吧，本宫困了。”

越嫔的脸色变了又变，突然凑近了她，压低嗓音道：“娘娘以为，没人能猜到皇上和您的谋划吗？”

宁兮瑶毫不畏惧，毕竟她不怕死，“你离这么近，难道是看上本宫了？”

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惹怒了越嫔，正要说话，手臂却被人狠狠一拉，不受控制地坐在了地上。

楚云漾不知何时来了，高大的身影挡在宁兮瑶面前，冷漠地看着越嫔，“你在做什么？”

越嫔爬了起来，低声道：“嫔妾在同娘娘说话。”

“宁妃，果真如此？”

宁兮瑶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似笑非笑地道：“的确是在说话，只是不知道做什么要凑得这么近，怪不好意思的。”

俩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越嫔死死捏住拳头，“嫔妾怕娘娘听不清，一时冒犯，在此给娘娘赔罪了。”

楚云漾似是不耐烦，挥手道：“行了，出去吧。”

“下次别这么着了。”宁兮瑶补刀，“本宫不想跟你传绯闻。”

越嫔的神色果然更不正常了，宁兮瑶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原来这不是个单纯不做作的漂亮姐姐，而是个另辟蹊径的心机婊。

为了印证这一点，她突然凑到了皇帝耳边，故作亲昵地说着话。

越嫔的脚步果然迟滞了，片刻以后匆匆走了出去，是以没听到皇帝那句略带嫌弃的话，“御医叫你忌口，吃什么肘子？简直胡闹。”

甬道之上，越嫔缓缓走着，身旁，侍婢低声道：“娘娘，那边又来要东西了。”

“她要什么？”

侍婢凑近了些，低声说了两句，越嫔听了，讽刺地笑了起来，“她是疯了还是傻了？罢了，既然要，咱们就给……”

毓秀宫中。

宁兮瑶毫无形象地趴着，一面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皇帝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她好奇地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