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来了,宣读了一通,大概意思就是说莺儿经过拷打,交代了始末,一切都是她所为,包括帐子和手帕的事,也是她做的。
甚至还从莺儿的屋子里搜出了一块绞纱,大小正好与帐子上的破口一致。
众人领了旨,却依旧是云里雾里,张嫔喃喃道:“那就是说,莺儿才是凶手?这不可能,她一个侍婢,哪能……”
“张嫔的意思是,此事必须是本宫做的,你才满意?”
宁兮瑶端起茶盏,冲她笑道:“可惜啊,莺儿故意陷害本宫,就算她背后有人指使,也绝不是本宫。”
这话倒是合情合理。
一干人都住了口,可角落之中,越嫔偷偷捏紧了拳头,死死盯住了堂中最为惹眼的女子。
谁知对方正好也看向了她,甚至还对她笑了笑,“啊,本宫忘了,这段日子里,越嫔是最关心本宫的,本宫向你道谢。”
“娘娘言重了。”越嫔的笑容透着几分勉强,“嫔妾早就知道娘娘能够化险为夷。”
宁兮瑶最爱看绿茶强颜欢笑的模样,于是挑眉道:“是吗?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寿康宫中其乐融融,而另一头的风眠馆中,苏策跪在地上,清俊的面孔透着些冷意,“皇上当真这么说?”
“是。”内侍秉持着公事公办地态度,解释道:“皇上说了,最近风言风语传得厉害,还请苏郎君委屈些时日,暂时移居。”
苏策深吸一口气,问道:“敢问,苏某要移居何处?”
内侍微微一笑,“宫外。”
此刻,王城一处戏馆里,陈思和宁世镜正坐在二楼,宁世镜蹙眉道:“咱们这么,能看出什么来?”
陈思笑了笑,“茶楼酒肆,是流言最多的地方,更何况,我一直怀疑一个人,她经常来此处。”
“谁啊?”
陈思扬了扬下巴,“喏,来了。”
宁世镜巴着栏杆往下看,一个艳装女子正走上来,只不过脸色不大好,像是有什么烦心事。
“宋绮欢?”宁世镜一脸嫌弃,“她怎么来了?”
陈思啜了口茶,笑道:“当然是因为此处有许多俏郎君,她为了和家里那个置气,日日都来此处寻欢作乐。”
一听这话,宁世镜突然上前捂住了她的眼睛,“了不得,咱们走吧。”
陈思无奈地拉下他的手,“别闹,快坐下。”
正说着,台上突然唱了起来,锣鼓声淹没了众人的对话,身旁的雅室突然有了动静,宁世镜瞪大了眼睛,对她做口型,“宋绮欢?”
陈思微微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