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中就带了那么点不忿。
崔衡冷哼一声,“宁家那小子真是个愣头青,没头没脑的,差点被他发现。”
“嗐,你怕什么?左右这些事都是苏策安排的,就是出了事也跟咱们没关系。”
“没关系?”另一人不赞同地道:“咱们可都是梁国出来的,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若是出事,咱们谁能跑得了?”
争论不休之际,崔衡重重咳了一声,“行了,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别想着脱身了。”
更何况,苏策被关在行宫里还能来去自如,这份本事,他们谁有?
“不过……”一人摸了摸胡子,问道:“那后院关的是什么人呐?为何如此神秘?”
“不知道,苏策从不许咱们进去。”
“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质子罢了,他不许,咱们偏进去。”
酒壮怂人胆,一群平时连跟苏策大声说话也不敢的人决心借着酒劲,一探苏策的老巢。
只可惜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众位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立刻站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符一般,眼睁睁看着他走过来,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散开了,“这……这……”
崔衡到底反应快些,解释道:“我们研究给这扇门换个锁,换个结实点的。”
“对对对,换锁。”
苏策面色阴沉,“不劳众位费心。”
一群废物,几次三番叫人闯进去还不知道,若不是还有些用处,他怎会与这些人为伍?
说完便走了进去,崔衡等人站在一边看着,虽然不忿,可实在不敢进去,只能扒着门缝瞧着。
黑暗的回廊里没有半点声响,看来彩蝶已经走了,苏策深吸一口气,叫门房开了门,一步步走进宁兮瑶的寝居。
“阿瑶歇下了吗?”
明月毫不犹豫地点头,“姑娘睡了。”
此时,屋中却传来了宁兮瑶的声音,“有话进来说,我醒着。”
苏策一顿,随后缓步走进了里间。
一室阴暗,并未点灯,宁兮瑶穿着浅色的寝衣坐在榻边,看不清面容。
苏策罕见地竟有些紧张,“阿瑶,今日可有人来过?”
“要是没有,你也不会来。”宁兮瑶动也不动,“何必再问我?”
她语气明显不对。
苏策气息不稳,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阿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