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宫,基本上等于领了盒饭,消息传出来,不过片刻,养心殿门前就被朝臣们围得水泄不通,宋敬山为首的一干人急得直冒火,可养心殿的门却死死关着。
屋中,宁兮瑶把玩着一只毛笔,听着门外的嘈杂声,突然道:“皇上,您当真要废了皇后?”
“她谋害太后,罪无可恕。”
宁兮瑶见他没有任何表情,心知他还是介意恒王的事,又想到越嫔的话,终于下定了决心,“皇上,臣妾出去一趟。”
楚云漾头也不抬,“做什么去?”
“臣妾……臣妾饿了。”
他无奈地道:“去吧,从侧门走。”
“哦。”
宁兮瑶拖着裙摆往外跑,刚出了门,就见宋敬山冲了进来,一见她,脸上的肉都抖了起来,“妖妇!你蛊惑皇上,废黜皇后,本相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啧,怎么每个人都觉着她想当皇后?
她原本想当没看见,直接离开,谁知道宋敬山突然冲她吼道:“妖妇,你如此坑害皇后,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宁兮瑶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张口就怼,“皇后下毒谋害太后,这事也不是本宫教的,仔细论起来,子不教父子过,皇上没治您的罪已经算是宅心仁厚了,没事还敢在养心殿门前蹦跶,您有几条命啊?”
宋敬山老脸通红,怒目圆睁,“贵妃伶牙俐齿,以为自己高枕无忧了,可本相劝你,莫要顾前不顾后。”
她摆摆手,转头就要走,却突然停住了,让她顾后,莫不是说宁家?
宁世镜成婚在即,这一对儿苦命鸳鸯受了多少磋磨,再来点风吹草动,她都不忍心。
还有,宁世清也快出征了,若是在途中出了什么事,天高皇帝远,她想帮忙都来不及。
她孑然一身,独来独去惯了,没想到如今竟有了软肋。
见她面色微变,宋敬山索性又添了一把火,“有千年做贼的,可没有千年防贼的,贵妃还是斟酌斟酌吧。”
憋了半晌,宁兮瑶却只是道:“本宫饿了,让一让。”
“你!”
宋敬山快要被她气死,“冥顽不灵!”
宁兮瑶头也不回,走得格外潇洒,可心里却不如面上那般镇定,得找个机会提醒家里人才行。
身后,养心殿的门终于开了,皇帝走了出来,冷眼瞧着,“宋相一大早就这么聒噪,所为何事?”
“皇上!”宋敬山哀声道:“求您看在宋家为您当牛做马的份上,饶过皇后吧!”
楚云漾冷峻的面孔没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