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白漓脸上无悲无喜,只淡淡的点了点头,便从女孩儿的身前走过。
云阳有些尴尬的对着那小女孩道:“大小姐,这天寒地冻的你怎么出来了。”
白惜惜对着云阳甜甜一笑,天真烂漫的模样让人心中一暖:“云阳大哥,这还没到深冬呢我怎么就不能出来了,等到下了大雪,我就又得被关在屋子里了。”
白惜惜自小体弱多病,稍不注意便会感染风寒。
请了无数大夫,只说从娘胎里时就先天不足,只能多加注意,没有别的办法。
白月山庄就这么一个小千金,可不就把她当明珠一样供着。
“呀,这是哪来的小孩子啊,长的真可爱。”白惜惜看到云阳怀里的毛豆,顿时眼前一亮。
她从来没有下过山,山庄里也没有跟她同龄的小孩子,此时看到毛豆,备感亲切。
云阳正要跟她说毛豆的事情,毛豆却醒了。
其实他早就醒过来了,毕竟是在陌生人的马车上,他怎么可能睡的那么死。
看到白漓对他没有恶意,这才闭着眼睛养神。
“我叫毛豆。”毛豆从云阳的怀里跳下来,对着白惜惜萌哒哒的一笑,顿时白惜惜的心都要化了。
她伸出两个手指头,轻轻的捏毛豆的脸颊,笑道:“你叫毛豆啊,你好可爱,好萌啊。”
“它是我的宠物,叫小白。”毛豆将小白从头顶上拿下来,白白的一团更加惹得白惜惜直了眼。
“天呐,这么小的鼠,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白惜惜把小白捧在手心里,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云阳见他们两人一见如故,站在一边也傻傻的笑了。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惜惜,你在那儿干什么?”
声音的主人高大威严,约摸四十多岁。
脸颊凹陷,鹰钩鼻,三角眼。
面上凶相毕露,看起来十分阴险狡诈。
云阳急忙收敛了笑容,对着此人道:“拜见大爷。”
此人正是白月山庄的大公子,白齐天。
他是白漓同父异母的大哥,自从白家老太爷去世后,山庄就交给了白漓打理。
毛豆看着白齐天,连连摇头小声嘀咕:“真是难以想象,同是一个爹这颜值差别怎么这么大?”
虽然白漓毁了容,可依稀能看出没毁容之前,是个俊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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