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真的能够说到做到吗？

秦牧明白，方果的内心中，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是他，还是洛痕。

他这次要看一看，方果到底会怎么选。

姬暖鱼在别墅中陪着方果吃了晚饭。

方果现在看起来，已经有几分秦牧小妻子的模样了。

因为现在秦牧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还坐在轮椅上。

来回，都是方果细心地照顾他。

姬暖鱼可以在方果眼中看到愧疚和补偿，但是却看不到因为喜欢一个人而熠熠闪光。

而秦牧的眼神，却始终在追随着方果。

那眼神里的温柔和宠溺，是姬暖鱼所熟悉的。

就好像，墨北枭看自己一样。

一时之间，姬暖鱼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站在洛痕的这一边了。

她突然觉得，好像方果跟秦牧在一起，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她可以看出来，他很爱她。

而洛痕，对方果的爱，真的能持续很久吗？

就算是姬暖鱼，也有些怀疑。

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了饭。

姬暖鱼先回到了方果的房间，而方果先将秦牧送回了房间才回来。

“果儿，洛痕还在那里呢。”

姬暖鱼手中拿着一个红红的大苹果倚在窗前。

狠狠地咬了苹果一口，苹果发出清脆的响声。

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空气中闷闷地，好像要下雨一般。

“在那里就在那里吧，他不愿意离开，我也没有办法。”

方果有些认命地摔到了床上，双眼放空地望着白白的天花板。

“方果，你真的放下他了吗？”

姬暖鱼咽了口苹果，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放得下又能怎样，放不下又能怎样？

我们都得接受现实不是吗？

三个人，只要有两个人结局是好的，那就是一个快乐的结局了。

我相信，像洛痕这种乐观开朗的个性，用不了多久就会忘了我的。”

方果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看那个窗外显得有些颓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