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叹了口气,赶紧拉着她奶开始认真掰扯,“您想,这鸡食青的买卖和草药的买卖,原本不就是咱们自己的吗?”
李氏点头,“没错”确实是他们自己的。
“是啊,您再想,”赵玉指着院外那些儿水桶,“若是河鱼的买卖依旧火爆,那咱们,岂不是能多赚钱?”
李氏愣了愣,点头,“确实是这样。”多卖肯定多赚钱。
“这不就成了,我们可不能随便放弃这样一门买卖,鱼汤不好卖了,那我们卖别的不就好了。”
“再说,没了河鱼买卖,那咱家的鸡食青生意,岂不是有暴露的风险。”
“虽说眼下只咱们知晓,但村人不瞎,他们见天瞧着,眼下还能用河鱼的借口遮掩两分,若是有一日河鱼不能卖了,他们怕是会起疑心。”
李氏被赵玉唬的一愣一愣,赵玉见着,直接加把劲,又在其中猛的添了把火,
“您想啊,城中酒楼,最近推出的新菜是不是火爆异常。”
“您别忘了,这鸡食青可是没少被人捉来喂鸡。”
“人见多了,自会觉得这肉眼熟,”
“到时久而久之,被知晓是怎么回事也是一定的。”
“到那时,咱家才亏。”
李氏被牵着思路往下走,当下听完忍不住问出口,“为甚?咱家为甚会吃亏?”
明明他们一家是最先卖的,理应占便宜才是。
赵玉听完,啧了一声,继续歪理邪说个不停,“还是什么,因着咱家人少呗,纵是不眠不休,又能捕捞多少。”
“到那时,鸡食青的生意,怕是也要便宜旁人。”
“您想,那钱,是不是都落到了旁人手里了。”
李氏听完也觉得有理,忍不住皱眉思索。
赵玉只觉得大功告成,拍拍手坐等她奶往她挖的的坑里跳。
实际上,赵玉说的也不全是歪理。
起码,按她的逻辑来看,村民若是知道鸡食青能卖钱,必会一窝蜂的跑去打捞。
到了那个时候,哪怕启翔楼与他们家眼下关系不错,但谁又能赌的起人心!
商人逐利,若是买进的原料能便宜,谁又会想多花钱?
所以,赵玉知晓,他们家的这几项买卖,风险太大。
除了草药,都不怎么长久。
李氏又怎会不明白。
不然,他们也不会趁着众人未反应过来时,抓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