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教育两个儿子,不让皇上失望。”
皇后虽然慌了,但最起码没有殿前失仪,该有的端庄都还在。
说的话也算得上是滴水不漏。
“行了,这没你的事,也用不着你跟着搀和,先下去。”
皇上厌恶的挥了挥手,皇后起身,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卫子瑶。
卫子瑶知道,这皇后现在是把她恨进了骨子里,因为她坏了她太多的好事。
皇后一甩手走了,皇上看了看脱簪请罪的端妃。
“你起来吧,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端妃从始至终一句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皇上让她先走,她也一句话都没说起身就走。
就好像……脱簪请罪是她该做的,这么机械般的回去,也是他该做的一般。
“老六,你现在也知道端妃并非你生母,她儿时随对你有养育之恩,可你长大后也是对你不闻不问,如今你生母回来,不如就过继回你生母膝下吧。”
皇上很淡定的说出了这么残忍的话,祁千澈早就想到他会这么说了。
“回父皇,端妃娘娘虽为生我,却养了我,如果没有她的养育之恩,便没有今日的儿臣,皇贵妃生我带我来到这世上,恩情无法报还,二人都是儿臣的母亲,没有过继回谁膝下一说,端妃娘娘永远是儿臣母妃。”
这一点,是祁千澈绝对不能退让的原则。
现在他们都无法评判当年的事情,好好的祁千澈是怎么到了端妃膝下,紫鸢又是如何被困宫中。
不是谁对谁错孰是孰非,祁千澈不能下定论,但他知道,端妃是他一辈子也不能辜负的人。
“你……”皇上看着他,蹙了蹙眉,卫子瑶也跪下了。
“父皇,身为妻子,儿媳支持夫君的选择,皇贵妃赐给他生命,端妃娘娘养育他长大,二人恩情无法衡量,二位都是娘!”
祁千澈会说出那种话皇上理解,毕竟他与端妃的感情在那,这么多年,他们母子俩相互成全相互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可北文帝万万没想到卫子瑶竟然也会这么说。
在北文帝的心理,卫子瑶就是个唯利是图的聪明人,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损害她的利益,而此刻说这种话,却是愚蠢至极。
可这俩人至孝之言他又无法当众反驳。
“既然你夫妻二人有孝心,那就按你二人所言便好,孝敬你们的母妃。”
“是!”
二人磕头,这个闹剧暂时算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