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牙齿不好吗？

五条悟看着这孩子想着些有的没的，原本自己都不知道哪生的闷气，顿时消了一截。

五条悟没回答这孩子的话，那个孩子也没有什么表示，直到他看到五条悟手上的袋子。

“给我。”他说。

同时也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拿。

但是五条悟故技重施，这孩子没拿着，只能用金色的眼睛有些生气地瞪着男人。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有些事想问你。”五条悟说。

孩子没吭声，也没让门口一行人进去，直愣愣的杵在门口堵着。

他半天没声音，钉崎野蔷薇也就当他默认了：“我想问问阿提斯还活着吗？”

“你们不是亲眼看着他去死了吗？”野蔷薇话语未落，少年就用尖锐的问句把问题堵了回去。

被这么一怼，本身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钉崎野蔷薇情绪就有些爆，被身边的虎杖悠仁压了下去。

“很抱歉我们没救他回来，但是，我们想知道，阿提斯老师在这个世界还活着吗？”

“没了。”

还是接着话尾的回答，还是和之前一样惹人生气。

但更让人在意的，是短短两个字表达出来的意思。

阿提斯真的牺牲了，在那个陌生的世界。

果然，如果只是人物卡死亡，就不会特地要五条悟送东西，阿提斯自己来就行。

空气陷入沉默。

像是在为那个人哀悼，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五条悟开口打破众人默契的沉默。

“这个【游戏】到底是什么？”

“你多玩玩不就知道了？”

像是学不会好好说话的熊孩子，开口就让人觉得难以交流。

“但阿提斯说，我们很可能没有下一次，没有第二次进入游戏的机会。”

“哦——”少年拖长尾音，有气无力地抬眼看他们：“你们不是密大的。”

他用确定的语气说，就像阿提斯见他们第一眼那样说。

“你们想去第二次？”

一种很不可思议，几乎是在看傻瓜一样的语气。

虽然少年还是一副要死不活没精打采的样子。

后面三个学生没说话，五条悟直接问了：“那个【游戏】选人的标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