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室的门,启动工作台。
“这个应该能用。”波吕丢刻斯拿出刚刚收缴来的芯片,将芯片放入机器,坐上工作室里唯一的电脑椅。把喝完奶茶但还没吃完小料的奶茶桶和再不吃就要热了的冰凉粉塞给亲哥哥,对着电脑敲敲打打。边敲键盘还停不下话痨的嘴和哥哥唠嗑:“哎呀,哥,这个我真的不擅长嘛……如果不是某个白毛要看,我就不需要用这半桶水的电脑技术加班了,这是任务之外的活,得加钱。”更新最快的网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被阴阳怪气的某白毛:……
虽然电脑技术没特地和十六夜目进修过的弟弟好,但用来启动芯片也够用的卡斯托尔:“认真干活,少废话。_”
弟弟能干的事,绝不劳烦自己动手。
启动来自未来的ai芯片,这事说难也难,但对身为十六夜目朋友、同为密大学生的波吕丢刻斯也真不算什么。
卡斯托尔吃完东西,波吕丢刻斯也刚好弄好了。
“启动成功,欢迎您的使用。”在场三人都熟悉的声音经过电子的变调后从音箱传出:“为了方便您的使用,请为我设定一个称呼。”
波吕丢刻斯看着黑色屏幕上不成型体的一串串荧绿代码,薄唇张开又闭上,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吐出一句轻叹:“这么严重啊……除了基础代码什么都洗干净了……”
卡斯托尔补刀:“连自我形象都洗掉了……之后如果要投入使用的话,我去学生会争取一下由我们来编写补完吧。”
至少不要让十六夜目在死后还要被改得面目全非。
波吕丢刻斯突然站起来在显示屏上方的摄像头挥了挥,目光盯着显示屏上的绿色代码,没有丝毫变化:“好家伙,‘视觉’能力都删除,这次的boss也太谨慎了吧?”
卡斯托尔凑近看了看:“还好,自我学习模块健全,让他联网很快就能自我补完。”
“所以目他……”听兄弟两个一人一句,被插了好几刀的五条悟有点心堵。
怎么会……
什么都没有,连形体都被洗去……那他们当时在队聊听见守秘人摇骰子的时候,十六夜目到底在经历些什么……
“还好啦。”虽然眼里也沾染着悲伤,但波吕丢刻斯宛如身经百战的战士,对离别习惯到麻木一般笑着向五条悟摆手,安慰五条悟:“我们把名字还给他,再给予联网的权限后,他会自己去学习补完的。不要一个月,他又是一条好汉!”
“他这种情况算好的了。我们密大,多的是死无全……”突然被哥哥捂嘴,波吕丢刻斯茫然抬头。
只看见卡斯托尔苦涩的笑。
习惯生命的离去。
唯独这件事,卡斯托尔不希望弟弟如此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