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修行历练,只要乾坤手镯里没有了饴糖和冰糖葫芦就回来抢,每个小朋友那里搜刮一番给了赔偿就滚。
绝不停留,不给别人骂他的机会。
上一次回来发现别的小朋友那里存货不多,一打听才知道出了事,褚家被灭满门,褚长扶孤身一人处理丧事和收拾烂摊子,根本没空上门,那些饴糖和糖葫芦还是前阵子没出事时给的。
他自那开始再没出去历练,一直待在赢家,倒是想安慰褚长扶,刚过去就瞧见月下两道皓白无瑕的身影并排站着,男的俊,女的美,有他什么事?
天塌下来有赢家和赢闵顶着,褚长扶不需要他,他最多将这里当成另一个历练场,打杀一些小杂鱼而已。
褚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原本定的等赢闵元婴期后再成亲的约定也陡然提前,赢家是想告诉天下人,褚家虽然落败,但有赢家在,谁都别想动褚家。
还真没他什么事。
婚期越近,他宿在酒楼时间越长,掉进酒缸里,喝酒喝的骨头都酥了。
赢玉想起那些陈事,没滋没味地嘁了一声,手底下倒是不闲,拆开油纸,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裹着红浆的诱人糖葫芦。
和以前一样,很甜很甜,又不同,带着微微的苦涩。
不知道是小时候没见识,吃过的东西不多,还是如何,感觉没以前好吃了。
赢家附近的坊市,一辆由飞马拉得厢车正慢悠悠行着,揽月一边驾车,一边回头看身后的人,“小姐真的决定好了?”
褚长扶正在看账本,闻言‘嗯’了一声。
“不后悔?”揽月提醒她,“那三少爷好像又好看了,比以前还漂亮。”
今儿她也在,和小姐一同通过镜子看的城门口,三少爷一身红衣,本来就出色的容貌被那艳丽的色泽一衬,更显唇红齿白,粉琢玉雕。
举着剑与人交手的模样宛如纸上被泼了红墨,嚣张倨傲,意气风发,少年夺目得如同太阳一般耀眼,是所有人中最显眼的那个,把一旁的赢二少爷映衬的像个小厮。
她有一种那才是世家公子,神采飞扬,鲜衣怒马少年郎的感觉。
年轻人就该轻狂,就该傲气。
“修为也有进展,离上次见面才不过几个月而已,照他这个速度,再等个十年二十年就是个化神期修士,比之大公子和二公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小姐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她语气略微兴奋,“叫赢家主打断他的腿,囚在屋子里,到成亲那天灌上药,生米煮成熟饭后他再想反抗也晚了。”
褚长扶:“……”
她用手沾了些一旁桌子上的茶水,一指弹去,正好击在揽月的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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