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掩唇一笑:“瞧着倒是个机灵的孩子,坐着吧。”
“谢长公主。”
司修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任由张雅在那交头接耳唾沫横飞的诋毁她。
来之前她已经调查过了,长公主性子温和,最为厌恶那搬弄是非之人,这张雅估计是报复心切竟忘了长公主的忌讳。
司修端起酒杯掩住唇角的笑意,果然不出片刻,长公主就眉头微皱的看着张雅的方向,手指按着额角缓声道:“这是哪家的姑娘,倒是个嘴巴伶俐的。”
张雅也是个没眼力见的,一听到长公主在问她,顿时喜笑颜开的站起身:“回长公主,小女是兵部尚书家的,叫张雅。”
长公主颇含深意的笑了笑:“原来是兵部尚书家的小姐,果然好教养!”
众人都听出了味儿来,就张雅不知死活以为是夸她,竟顺杆往上爬,对着长公主盈盈一拜道:“长公主,今日阿雅能来参加这赏花宴,实在是荣耀无比,但是偏偏这宴会上来了个手脚不干净的,没的污了长公主的地界,还请长公主明察将这等手脚不干净的污秽之人赶出宴会。“话音一落,全场寂静。
长公主看着张雅,声音懒懒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宫的人办事不利,竟让阿猫阿狗般的人都随意进来了吗?”
“长公主,臣女不是这个意思,公主府的人自然都是人中龙凤,只是难免偶尔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蒙骗过去,正如这陆木槿,去年我亲眼看到她偷了陆府二小姐陆清儿的玉簪子,被人人赃并获,此等为人实在不配站污了这高贵的公主府。”
司修微微一笑,既然你要找死,那老娘就送你一程“敢问张小姐你是张府嫡女吗?”
张雅高傲的抬头:“自然是。”
“那你在家里一众姐妹里地位如何?”
“自然是以我为首。”
“那木槿作为嫡女,难道还需要去偷一个庶女的首饰?还是你觉得我们陆府已经罔顾礼尊,竟让一个庶女高高架于嫡女之上?”
话音落地,无人应答,就连张雅都憋红了脸。
长公主赞赏的看着司修,挥了挥手:“好了,本宫是邀请各位娇娇女来赏花的,别被这些有的没的害了兴致。”
张雅绕是再蠢也咂摸出长公主的意思了,顿时羞冏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一下。
今日怎得如此热闹?”低沉清逸的声音淡淡传来。
长公主看着来人,亲呢的招了招手:“庭深,过来。”
竟是夔王爷来了,今日的顾庭深穿着白色锦纹的宽袍,墨玉黑发,端的一偏偏俊雅风度无双,他的出现显然引起了不少的骚动,各家贵女的眼神或矜持或放肆的都聚焦在他身上,除了司修低头在看眼前这盘从未见过的荷花酥啧啧称奇,做的可真是精致好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