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输的这么难看。”
“将军,我,我实在杀不动了。”是刚才那末将的声音。
慕容昭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军医,他看到司修后愣了愣,说:“小雅,能否麻烦你照顾小雪两天?这里暂时没有比你更细致的了。”
“可以呀!”司修笑眯眯的说。
“那你跟我一起进来吧。”
司修跟在慕容昭后面进了柳雪的房间。
一进去柳雪就恢复了以往的高冷模样,而副将站在她身边,脸上连一丝委屈都没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雪,让大夫给你看看。”
“她来干什么!”柳雪冷冰冰的看着司修问。
“我让小雅来照顾你,这样我放心一点。”
让自己的女人去照顾情敌,也只有慕容昭这种狗男人才做得出来。
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忍受这种委屈还默默承受下来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柳雪问。
慕容昭扭头问司修:“小雪有伤,可能稍微任性点,你能多担待吗?”
“能啊。非常能。”
渣男贱女,我让你们爽歪歪。
“好,那就辛苦你了。”
军医给柳雪看了看,半晌后,开了个方子:“将军未有大碍,可能有些气虚血亏,将养将养就行了。”
“什么气虚血亏,行兵打仗的不兴这一套。”柳雪要从床上起来,慕容昭按住她:“小雪,别任性,小雅你去煎药。”
“好呀!”
司修拿了药方,朝柳雪露出一个十分微妙的张东升式微笑。
柳雪被她这一笑,笑的有些心里发毛。
城主家的厨房还是挺大的,司修哼着歌把药一股脑扔进罐子里加水熬,哼到一半,她拿起一个粉末状的东西往药罐里扔。
突然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这贱奴,果然不安好心。
柳雪愤怒的瞪着司修,慕容昭也用失望的眼神看着司修。
“小雅,你为何这么做。”
司修眨眼,问柳雪:“如果我安的是好心,那你是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斟茶道歉?”谈话技巧之一,就是不给人选择的机会。
你只有答应和不答应。
柳雪料定司修是在强撑心虚,这股粉末她很熟悉,一闻味道就知道是让人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