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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黑漆漆的筒子就对准了他。
啪嗒!
香烟坠地,汪健民吓的脸色煞白一片。
“你,你怎么会有这玩意?”
汪健民不敢相信,宁茜母女找的帮手竟敢随身佩戴火器。
这踏马到底是什么人?
“你怎么不继续叫嚣了?”
骆铁文杵了杵手里的火器。
“你你你……你别乱来,这玩意容易走火,我要是死了,你也会跟着坐牢!”
汪健民吓的一头冷汗,语气软弱无力。
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也纷纷缩着脑袋,再也不敢上前叫嚣半分。
“瞧你这熊样,我也明确告诉你,宁家的宅子你敢收回去,我今晚就埋了你!”
骆铁文凌然放话。
说完,直接收起了火器。
这等宵小狗辈,只会欺软怕硬,杀这种狗东西,他都嫌脏手。
“怎么搬出来的,怎么收拾干净放回去!”
秦惊龙推着宁茜的轮椅上前,直接迈过门槛,连眼神都懒得吝啬给汪健民这等垃圾。
直至秦惊龙几人走进院落,汪健民和手下们才回过神来。
“民哥,咱们,咱们怕是惹到了硬茬!”
一名手下胆战心惊的说道。
“草,老子不傻,当然知道他们是狠角色。”
汪健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骂咧咧的踹了一脚说话的这个手下。
“都愣着干什么?把东西收拾干净放回去!”
汪健民只能暂时服软。
人家有枪,还是真敢搂火的那种狠茬子,汪健民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几个手下慌忙做事,把先前搬出来的东西乖乖的送了回去。
一番忙碌之后,小院恢复如初。
但,汪健民几人没敢擅自离开,干巴巴的站在院子里等着。
已经快晚上九点了,考虑到时间太晚,宁茜主动跟秦惊龙说,明早再去祭拜父亲。
秦惊龙打来热水想给宁茜泡泡脚,被傅砾兰抢了过去。
“小秦,这种粗活还是让阿姨来,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阿姨实在是怠慢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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