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练了六年的武功怎么可能就那么荒废了呢?我怎么可能去开店送外卖的呢?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我肯定是要出去大杀四方,向整个天元大陆宣告,我!新一代的破天龙帝,辰江柳出世了!我要君临天下!重振师傅你的龙王府,让师傅您再次权倾天下,成为高高在上的人间神皇!”
“哇哈哈哈”,海镜空闻言喜笑颜开,乐呵呵的拍着辰江柳的肩膀道:“对嘛,对嘛,这才是我破天龙帝,海镜空的弟子嘛!”
“至于再次权倾天下,成为高高在上的人间神皇什么的,啊哈哈哈,你有心了,有心了。”,海镜空的嘴巴笑得合不拢嘴,勾住着辰江柳的肩膀道:“你有这份心为师甚感欣慰,只是为师已经老了,已经不再年轻了,再次获得那么高的地位恐怕把持不住,还是由你们年轻人住持吧,为师我就安安静静的在哪里看着,在你的荣光下看看风景,看看我的乖徒是怎么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就好了!”
“哈哈哈!”
“哇哈哈哈”,海镜空哈哈大笑,辰江柳也哈哈大笑附和着他,一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场面……
只是那时候的辰江柳只是为了应付海镜空所说的好听话罢了,实际上,别说什么称霸天元大陆,重建龙王府,君临天下的了,就算帮海镜空报仇什么的也没想过,因为他想着那不过是海镜空所说的胡话,为了营造他故事的真实性所说的谎言罢了。
只是此刻,看着这年代久远的龙头令牌,这自己用尽全力都无法掰弯丝毫的龙头令牌上居然有一道长长的刀痕,边缘还有融合的痕迹和干涸的鲜血,要怎么样的攻击才能在这坚不可摧的龙头令牌上留下这些啊?
“有多少人借着玩笑的名义,说出了真心话啊……”,辰江柳看着龙头令牌,回忆起过去海镜空的种种表现,想起曾经他所说的那一个个名字,回想起这些年师傅不时发病时的痛苦表情,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寒,如恒古不化的雪水一般冰冷刺骨……
“柳哥儿,你真的要走吗?”,清晨,小村外围,一众村民依依不舍的站在村口,看着收拾整齐的辰江柳道:“师傅虽然有些本领,可年纪大了,难免也会说胡话,他说的事,不一定是真的啊。”
“不。”,辰江柳摇了摇头道:“师傅虽然年纪大了,但他教我的武功却是真功夫,而能教导出这样真功夫的师傅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种事情的,而且几乎还是每年都说,每年都拿着一瓶高粱酒坐在屋顶四十五度角仰望月空,陷入回忆沉思的模样,他那副样子是骗不了人的。”
“可是,就算那些是真的,师傅是多么的厉害人物啊,而能击败他的人物又是多么厉害的角色啊?你虽然在师傅的教导下武功高强,在外面也能算得上一流角色,可是实战的经验终究是少,并且在江湖行走,奇门异士众多。”,铁牛苦口婆心道:“,很多时候,并不能依靠表面实力去判断强弱,一些弱小如蝼蚁的角色也一样能用天地阵势,用毒,有计法去杀人……”
“因此,你年少气盛,初出茅庐,万一……”
“放心吧,铁牛哥!”,铁牛还想劝阻,辰江柳微笑摆手道:“我就是先去外面打听打听消息,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不是立刻找他们报仇的。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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